韩子矶:「……」
千秋一脸痛苦,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顺子,给我拿根锦绳来!」
门外一直候着的顺子公公闻声,顿了顿,立马让人将锦绳送了进去,虽然不知道是干嘛 用的。
「你要干什么?」韩子矶惊恐地看着千秋,见她作势要脱裤子,没忍住大喊了一声。
「还能干什么?」千秋眯着眼睛指了指下面:「把它轻轻吊着,然后解决。」
韩子矶一张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青,忍无可忍地道:「你给我小心龙体!弄坏了可赔不 起!」
「放心,我很温柔的。」千秋将手里的锦绳打了个圈子结,而后眯着眼示意韩子矶:「 我找不到地方,你来帮我塞。」
说罢,又顿了顿:「隔着手帕。」
韩子矶被气得就差头顶冒烟了,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照着千秋说的做。
外头的顺子公公听着那关键的几句话,老脸都忍不住一红,嘀咕道:「我的万岁爷哎, 真是头一次和姑娘同房,地方都找不到。知道是第一次,就别用绳子这么激烈的啊……」
解决了生理问题,千秋舒服地躺回去睡了。可是被这么一闹腾,韩子矶睡不着了。
而且刚才一直没察觉,现在躺下才觉得,这丫头胸口是不是缠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勒 得慌。
想起上次无意间看见的东西,韩子矶轻咳了一声,翻身闭眼。
睡觉睡觉,这情况已经够乱的了,没空还去想其他的。
第二天还没等人来叫,千秋就给疼醒了。右手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时候太闹腾,钻心钻骨 地疼。韩子矶也被她闹醒了,紧张地看着她的手:「没事吧?不是一直都没反应么?我还以 为你好了。」
好像是起身太猛,韩子矶觉得头一阵晕,刚说完一句话,喉咙里就是一甜,接着一口血 喷在了床上。
「你…你又怎么了?」千秋满头是汗,看着韩子矶惨白的脸,忍不住坐起来:「我们没 这么倒霉吧?」
韩子矶抹了一把嘴上的血,红中带黑,怕是中了什么慢性毒。
「我去宣太医,给你看手,你顺便让太医帮我看看就行。」韩子矶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往 外走。
千秋疼得皱眉,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太医来得很快,一进内殿,看见床上的血就吓了一跳:「皇上?」
「不用紧张,那是她的。」千秋指了指一边站着的韩子矶,有气无力地道:「太医,看 看朕的手。」
太医在听见那血是旁边女子的的时候,就立刻转了身。后头站着的顺子公公连忙让人将 皇帝抬着去了外头的软榻,宫女麻利地将床单被褥一起抱走了,换上新的,再将皇帝给抬了 回来。
千秋气得想骂娘,皇宫里的人怎么这样麻烦?
韩子矶脸色好像比刚才好了一些,吐了口血,也就没别的事情了,此时还能细声细气地 提醒太医:「皇上的手臂是在街上被马撞着摔了,外头的大夫处理了一下,本来都不疼了, 今早不知怎么就疼得厉害。」
太医回过神,连忙捞开千秋的袖子看诊。
「骨头怕是有些伤,还是要固定一下,外头的大夫就是不靠谱。」太医吩咐医女去准备 东西,碎碎念道:「皇上许久不曾受伤生病了,这次伤着,要更加小心照顾。」
「嗯,朕知道了。」千秋点头,随即道:「太医给千秋也看看吧,看她身上有什么毛病 没。」
韩子矶乖巧地行礼:「有劳太医了。」
「哪里哪里。」太医打量韩子矶两眼,道:「方才进来就见这位姑娘脸色白中透黑,应 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有些食物中毒。」
说着,让韩子矶在一边凳子上坐下,拿了丝帕搭上他的手腕,诊断了一二。
「奇怪,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太医捻着鬍鬚道:「大概是毒自己被消化了,姑娘的内 功修得不错。」
「这样啊。」韩子矶鬆了口气,不由地看了千秋一眼,连毒都能消化,也是厉害。
千秋的手被吊了起来,有点滑稽,也就名正言顺地不见人了。韩子矶陪他在宫里坐着, 帮她写了封女官的旨意,然后就和千秋一起用膳休息。
太极殿里安静得很,两人正在慢慢适应对方的身体,完全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来历不明的女人?」各家各院的闺阁千金们今天都收到了消息,一向不喜欢女人的帝 王,出宫一趟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带回来就算了,还在太极殿与皇帝同吃同住!
这怎么得了?后位悬空,大家好歹还有个盼头。若是让来历不明的人给坐了,那不是明 摆着打了全洛阳小姐们的脸么?
谢将军家的女儿,夏品国家的千金都坐不住了,纷纷求见太后娘娘。
太后向来是不见外人的,众人也只是借太后这个梯子进宫,毕竟宫里也没其他女人了。 她们想说进去拜见谁,都没个说的,总不能去拜见太上皇。
休语姑姑拿着一堆的拜帖,无奈地看着太后娘娘道:「您看,这怎么办?那头刚进来, 这边就吵翻天了。」
太后娘娘正在逗画眉玩儿,心情甚好地道:「她们要来,就让她们来,莫说皇儿不是吃 素的,那千秋,本宫看着也不是多好惹。皇儿昨儿宠幸了她,本宫心里也算是放下个石头。 其余的,本宫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