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之以法?千秋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苦笑道:「没有。」
韩子矶皱眉:「你家原来在哪个地方?朕派人去查,若是还能查出当年这惨案,朕必然 帮你报仇。」
千秋摇头:「早就没办法追究了,不过我爹会报仇的,他说他这一辈子就爱过我娘一个 女人,现在还活着,也就是奔着帮她报仇的目的。」
「不是说没办法追究了么?那你爹怎么报仇?」韩子矶疑惑地问。
月光盈盈好,千秋侧头看着这人,轻声道:「没事,爹有他的办法,他说贼子犯了错, 就该算在贼头子身上,一併报回来,虽然我不太同意,但是如果有个目标能让他继续活着, 我觉得挺好的。」
韩子矶抿唇,他觉得今天的千秋有些不太一样,不像平时的疯疯癫癫,倒是让他游戏陌 生。
「不说这个啦,早点去歇息吧,听说家人子们都封了位分了,皇后搁那儿装病不见人呢 ,明天那群小丫头片子一定是要来打扰我睡觉的。」千秋打了个呵欠道:「走吧。」
「嗯。」韩子矶应了,跟着千秋下去,洗漱完毕,穿了寝衣钻进被窝。
韩子矶心里有些不太好受,千秋也一样,熄了灯的时候,旁边的人伸手过来抱住了她的 身子,她也没怎么反抗。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吧,虽然他到现在也没说清楚对她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已经没贞洁了 ,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千秋就跟安慰孩子似的,一直安慰着身上的人。心里某一处,也是疼得厉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显然也是不太舒服。旁边的人已经上朝去了,千秋命人抬了浴 桶进来,洗了个澡才去前殿见早就已经等着的新妃们。
「嫔妾给静妃娘娘请安。」莺莺燕燕地跪下去,人还颇多。千秋扫了一圈,就看见许许 多多的熟脸。
韩子矶也是会挑人,重臣的女儿侄女都在这里了,什么谢语灵啦,夏落月啦,还有林璇 儿,清一色的熟人,搞得她都不太好意思。
花玲玲还在最后一排站着,安安静静的,低调得很,只是这里倒是没有了那天在宫道上 遇见的其余几个家人子。
「梧桐宫谢才人、夏才人,承光殿花美人、林美人拜见——」
四个位分封得最高的上来行礼,千秋有些尴尬地接了她们的茶,摆手道:「熟人就不要 那么拘束了,既然都进了宫,那咱们以后就有肉吃肉,有粥喝粥了。」
底下传来几声闷笑,林璇儿先开口道:「娘娘如今协理后宫,嫔妾们自然不敢如以前那 般放肆,既然身为妃嫔,就该有个样子。」
谢语灵轻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林美人这是上次被逐出宫所领悟到的?」
林璇儿皱了皱眉,没搭话。旁边的夏落月笑道:「静妃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没休 息好吧?」
千秋点了点头:「睡少了。」
昨儿那么折腾,没人能睡得好。
「嫔妾会推拿,不如等会儿替娘娘来解解乏?」夏落月乖巧地道:「反正宫里也閒得无 事。」
「好啊。」千秋笑眯眯的:「那等会你留下来顺便吃个饭。」
殿里众人心下都嘆,这位静妃娘娘明显没什么城府,到底是怎么博得皇上宠爱,导致中 宫冷落的?
千秋不爱应付人,说了两句便都让她们散了,自个儿回房去生闷气。
☆、第五十九章 乱世群雄起
他奶奶的,这成堆成堆的小美人都是韩石头的,却还要她来招呼,中午的饭还要分一半 给人,简直就是郁闷!
让夏才人在外殿玩,千秋说去睡个回笼觉,然后就把自己摔在被子里打滚。
太后不在宫中,未晚也匆忙地嫁出去了,这宫里她能说上话的还有谁?
「娘娘。」有人在纱帘外恭恭敬敬地跪下:「属下楚越拜见。」
对了,还有个楚越!
千秋一个翻身坐起来,示意百合出去关上门,然后就掀开帘子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几 天不见,怎么这么老实行礼了?」
楚越愣愣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精神抖擞,又恢復了以前的样子,才鬆了口气道:「 娘娘这几天不是心情不好么,属下都没敢造次,生怕像上次那样惹恼娘娘。」
上次?千秋茫然地想了想,随即神色一紧,莫不是这小子在他们换了灵魂期间,给韩石 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上次…是我消化不良,所以心情欠佳。」千秋干笑道:「那个时候的我不是我,你可 以不用放在心上。」
楚越奇怪地看她一眼,然后点头。千秋一把拉起他按在旁边的座位上,讨好地塞了杯茶 给他:「最近宫外情况如何?」
楚越抿了一口,确定没啥问题,才放鬆地道:「最近外头几处起义都被镇压了,吴国娶 公主的诚意也是十足,派了五万援军,保了边境平安。」
千秋点点头,又问:「山东那边呢?」
「那边有些棘手。」楚越微微皱眉道:「皇上最近最忧心的也就是山东那边的事情,一 伙子鲜卑人打着报仇的旗号,与司马余孽联手,竟然在短短一月之中集齐了十万散兵。虽然 实力远远比不上正式的军队,但是这数量也是惊人。」
停了停,楚越神色复杂地接着道:「而且这批起义军很奇怪,所到之处的百姓都自发地 给他们捐粮食,他们也不扰民,只攻占地方衙门,夺取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