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合适。
“姐夫——”
他侧头看我,眼神有一股骇人的气势,我一下子收住嘴,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己,他和酒舒已经不是夫妻。
我低下头,从包里找出那块表放在中控台上:“你的手錶,我放在这里,你有事先去忙吧,在一个好停车的地方把我放下来就行了。”
他没有去看那块表,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我突然觉得待在这个车厢里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于是决定自作主张,随便指一个地方好叫他停车。
“你妈刚才打电话给我。”
我眼皮一跳:“她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挑起嘴角,没有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你姐姐倒是洒脱,离婚了自己跑去M市,把烂摊子都丢给我收拾。”
我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刻薄的语气说话,心里一沉:“离婚又不是我姐姐一个人的错,肯定是因为双方都有问题。”
他嘴角的弧度扬起地更厉害,但眼神却有点冷:“你们还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妹。”
我没来由地觉得生气,他果然被离婚折磨地不清,现在怒气都要撒到我这个局外的“前小姨子”身上来,这实在不符合我所看到的郁临深的行事风格。
我还没发作,他又硬声硬气地说:“你妈叫我去你爸家,把离婚的事说清楚,你和酒舒不是姐妹情深吗?刚好去向你父母说明一下,离婚是你姐姐提的,我也没有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