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黄色正嚣张跋扈地粘在我白色的羊毛大衣上。
“啊——”我懊恼地抽出办公桌上的湿巾,皱眉擦拭。
只可惜,效果甚微。
“别擦了,你这个很难擦掉的,送去洗吧。“柯梁爱似笑非笑,双手抱胸坐在办公桌上。
我扔掉湿巾,心情更加不好。我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尤其无法忍受衣服上沾染上汤汁和污渍之类的东西,因为那看起来非常影响一个人的气质,虽然我也许并不是一个有气质的人。
我后悔地嘆气:“我以后再也不吃咖喱鸡饭了。”
柯梁爱还是盯着我,但不是那块难看的黄色“指甲”,而是我的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心事,很严重的心事。”
我一怔,心里苦笑,柯梁爱有时眼神毒辣的可怕,或许这是她为什么能做成事业的关键。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告诉她,不是我不愿意,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又从何说起。
“和男人有关?”她倾过身子,凑近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