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
“不用了。”我生硬地说,同时发现自己的眼睛涩涩的。
他挑眉看我,好像我是一个供人消遣的小丑。这种不礼貌的眼光,我不是第一次见了,要不是考虑到在妈妈家,我一点不怀疑我会扑过去掐他的脖子!
厨房的玻璃门被拉开,妈妈擦着手走出来,郁临深没有再回我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地向妈妈告辞:“阿姨,谢谢您的晚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妈妈点头:“天黑了开车不安全,早些回去吧,以后常来。”
我站起来,打算和妈妈一起送他出门,她用眼神示意我停下迈开步子的动作:“酒媚,你今晚留在这里,我送你姐夫下去就行了。”
我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母亲送郁临深下楼,郁临深推说不用送,母亲却执意不肯。我烦躁地闭上眼睛,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情绪化。
这是我第一次在酒舒不在家的时候,住在妈妈家,可我却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感觉不到。躺在干净整洁的客房里,我再次强烈意识到我不属于这个家。
“酒媚,睡了吗?”妈妈隔着房门问我。
我打开灯,披上衣服去开门,郁临深离开后,她除了告诉我晚上睡在客房外,再也没多说一个字,现在突然来找我,我很好奇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