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像我曾经知道的那个郁临深一样,绅士有礼。我想他毕竟出手帮了我,我还是得识相点。
“谢谢。”我侧头轻声对他说。
他的嘴角很轻地扯了下:“不客气。”
出了电梯后,他没有跟出来,我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他一眼:“今天谢谢你,你快回去吧。”
我把柯梁爱扶上床,拿来热毛巾简单地给她擦了脸和双手,又倒了一杯水在她床头,拉上卧室的窗帘,只留了卧室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地拉开门走出去。
“啊——”
我被电梯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本能地大叫一声,却在他转身时,喉咙像是突然被谁掐住一样,那声“啊”卡在半空中。
“你怎么还没走!”我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臟,声音还是抖的。
他没说话,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迈步走进去,几秒后,我才意识到,他是在等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的心上蔓延,我无奈地撇下嘴角,摸着胸口跟着他钻进电梯。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吓,吓走了我半边魂魄,一直到坐进计程车里,我的心跳还是乱的。
“那个,谢谢你。”我不太自然地说,我觉得自己很做作,但是又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