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了。”
“好吧,可能你的确和我了解的你不太一样,我一直感觉你不是一个会耐心解释的人。”
“对于无关的人,我当然不会去解释。但你不一样,不是吗?”
他又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我,我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很久后,我才恢復平静:“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我意外了,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下,也要好好想想一些问题。”
他抿唇笑了:“可能我真地吓到你了,没关係,但我希望你以后能习惯我的‘打搅’。”
我的脸不自觉红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但任何一个女人碰到我这样的状况,都会有那么点不知所措的吧。
雨声似乎小了点儿,窗玻璃上的雨水不再像从盆里倒出来的一样往下淌,渐渐变成清晰可见的雨点,敲击玻璃的声音清脆欢快,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酒媚,”在我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郁临深突然开口说话,我一回头,发现他的脸离我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我甚至能数得出他的睫毛有多少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惊慌别过头的自己。他后退一点,低头笑开:“你确实挺可爱的。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郑重跟你道歉,前段时间我说的有些话太没分寸了,希望你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