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
辛远先跟酒吧老闆打了招呼,然后直奔在角落擦桌子的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抬起头来,眉头微微皱着,看到辛远,似乎并不欢迎他,但还是停下手中的工作,坐在他对面,辛远背对我,把购物袋摆上桌,我猜他肯定兴奋地在找妹妹说话。酒吧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也有其他客人低声交谈,淡淡的蓝色灯光下,那女孩子的容貌稍微有点模糊,但能看出长相秀丽,只是表情稍微淡漠了些,我基本没见她开过口。
“我第一次发现我这个酒吧很有魔力。”酒吧老闆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柜檯,坐到我旁边的高脚凳上。
我笑了,有点尴尬,也有点缘分妙不可言的感慨:“是啊,有人在这里找到他想找到的人,有人糊里糊涂到这里买醉,隔了一年再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在无意间就看到自己的朋友心心挂念的人。”
老闆微微一笑,成熟稳重的面孔看起来很温柔:“看来你是一个逻辑非常清晰的人,不论是在清醒还是酒醉的时候,说话都条理分明。”
“是呀,这算是我的优点了,”我也笑起来,他的玩笑并不好笑,但却让我不再感到拘束,“你好,我是酒媚,喝酒的酒,明媚的媚。”
“你好,我是周远行,远方的远,行走的行。”
这样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让我们俩都禁不住笑出声来,笑过以后,我说:“我想起了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