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合适,外面还在下大雨。”
然后不等我说话,他拿过我的伞撑开,虚搂着我的腰,把我带到他的车前,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我只觉得心累至极,也懒得再坚持,便捂着发痛的脸颊弯身坐了进去。
谭郝博上车以后,我报了Red咖啡馆的地址,说过谢谢,靠在椅背上,对着窗外茫茫天色发呆。
车子开出去后,他说:“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
“没那么严重,”我又舔了舔散发血腥味的嘴角,麻木无谓地笑了,“皮肉之伤而已。”
他再没坚持,沉默安静地开车,直到咖啡馆门口的台阶下,才停下。我正在解安全带,他已经先下车,撑着伞,拉开了副驾位的车门,我下了车,他又贴心地把我送到咖啡馆的黑色遮雨棚下。
我对他说谢谢,侧过挨打的半边脸颊,就好像这样,我的面子就能被保住。有人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不得不回头看去,想要给自己留面子的想法一秒坍塌。本来笑嘻嘻的吕微看到我的脸,神情立马变得严肃,眼神在我和谭郝博之间闪烁不定。我懒得跟她解释,也无意介绍谭郝博是谁。谭郝博塞了一张名片给我,嘱咐我有事可以联繫他,然后对吕微略作颔首,就走下台阶,发动车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