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笑置之就行了。但如果你还单身,并且不怎么讨厌我的话,那就打我的手机吧,至少发条简讯告诉我也行,我的手机号是1XXXXXXXXXX。
祝一切安好。
酒媚
读着读着,我不自觉微笑起来,牵扯到嘴角的伤口,也浑不在意。
以前的我,出了上语文课不得不看点文章,其余时间绝对不会想着多看几本文学作品培养自己的文艺气质,难得写封情书,一字一句都像是刻意拼凑出的,十分稚气不说,连感情也被打了折扣,情真有那么点儿意味,意切就不大看得出了。但不可否认,我又从它这里获得了一些力量——一些能让我扛下去的力量。
第二天,脸上挨过巴掌的地方基本看不出异样了,嘴角的伤痕也很浅,不仔细凑近看的话,根本看不出那里曾流过血,只有偶尔不小心牵动到那一片的神经,会疼上一会儿,对生活没有一点影响。
中午和柯梁爱在公司附近一家餐馆吃午饭时,我儘量避开那块地方,但她一开口说话,我就毫无预兆地呼痛了。
她低头吃菜,说:“阿媚,我怀孕了。”
然后,我伸进嘴里的筷子一滑,刚好不偏不倚戳到那个该死的嘴角。
周围客人的目光都被我这声惊叫给揽了过来,柯梁爱也吓了一跳:“你没事吧,这么激动?明青知道的时候都没你这么大反应。”
我吸着冷气,扯了扯嘴角,等那阵痛感过去,抱歉笑了:“不是,嘴巴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