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心理准备,受了惊吓,才会一气之下打你骂你。”
我知道她的建议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但仍然为母亲这样激烈的反应寒心:“可能你不知道,今天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自己不是她的女儿,老实说,以前我也有过这个荒谬的想法,但冷静下来,又觉得好笑,因为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爱我,我不该怀疑这点。”
红姐动了动殷红的嘴唇,长长地嘆气过后,摸向我的头顶:“真是个傻孩子。”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她这句十分中肯的评价,同时惊奇发现,本来渗血的嘴角也没那么痛到无法忍受了。
走出Red咖啡馆,雨已经停了,原本灰色的天空经水洗过后,变得明亮清澈,折磨了我们很多天的酷热在这场瓢泼大雨中被冲的一干二净。感官不再迟钝了,心上闷闷的钝痛感却越发明晰,没了暂时躲避的港湾,身处人来人往的大街,恍惚茫然的感觉让我经历过的某个瞬间断了点,时间就此断成两截,我努力寻求完整,现实总是差强人意。
我婉拒了红姐开车送我回家的好意,自己坐了公交车,一路上一直对着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致发呆,攥在手里的手机硌得手掌阵阵发疼,我却不愿意放开。
手机突然响起,振地我手心发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拿起一看,是郁临深打来的,心又一下子跌了回去。活动几下面部肌肉,我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