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nting all different ideas drifting away,
Past and present they don’t matter,
Now the future’s sorted out.
Watch her moving in elliptical patterns,
Think it’s not what you say,
What you say is way too complicated.
For a minute thought I couldn’t tell how to fall out.
It\'s twenty seconds till the last call,
Going hey hey hey hey hey hey.
Lie down, you know it’s easy,
Like we did it through summer long.
And I’ll be anything you ask and more.
It’s not a miracle we needed.
Now I wouldn’t let you think so.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fold it.
……”
伴着美妙歌声,我想起了在Red咖啡馆和红姐一起聊天的那些午后、夜晚,忽然之间,我明白了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的某些事情。那些过去、现在和将来,不管是谁,似乎都无能为力,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任凭时间流逝,然后在回忆中怀念、后悔、追忆和遗忘,每一天都是如此,明天也不会有例外。
☆、12-1
酒舒来电话,告诉我时宇的手术很成功时,我正坐在从风景区返回旅游大巴上。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十分开心,恨不能立马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姐,这简直太好啦!以后他就没有理由再拒绝你了。”
说完这句话,我们俩都陷入沉默。在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后,我和酒舒联繫,从来不会谈起那天的事,她也默契地不提隻言片语,没事的时候照样会跟我打电话聊天,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仿佛什么都不曾改变。但实际上,我们的关係明显疏远很多,我不再喊她“姐”,也不会再提到父母,她什么问题也没有问过我,选择不提,大概是为了顾及我的感受。这次我会这么自然地叫她“姐”,不知道是出于听到好消息后的激动,还是出于我本来的渴望。我没法对自己否认,除了这时的沉默让我感到那么点彆扭,刚才喊她的时候,可是再顺溜不过了。
她笑了,再说话,语气充满感慨:“不管这次手术结果如何,他都没办法拒绝我,他也不能容许自己出一点差池,因为……我怀孕了,他只有好起来,承担起这份责任,才算得上男人。”
“啊……你怀孕了?”
“嗯。”
这个消息的爆炸性太强了,我用了近一分钟之久,才勉强冷静下来,随即又心疼又无奈:“你当真是一点退路不给自己留,看来是真的非他不可了。”
“既然爱着,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退路?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想,每个爱着的人都会如此。”她坚定地说。
窗外,蓝天辽阔浩瀚,无以名状的宁静白云铺展在广袤苍穹,如画、如梦。世间所有事物,好的、坏的、美的、丑的,似乎都在以它们最本来的姿态示于人前,不论黑暗中,它们是被讚扬着,还是被嫌恶着,当阳光充斥天地之间每一个fèng隙,它们皆因真实而可爱。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在这个有人告诉我,因为爱,她宁肯倾尽所有的时刻,我开始想念曾经的家人,当然,还有那个我一直爱着的人。事实上,我对他们的思念从未停止过,只是被我下意识地深深压在心底,以为不去想,它们就不存在。
我把手机拿开一点距离,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轻声问:“他们都好吗?”我本打算问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亲姐妹的事,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收了回去,不管答案是什么,都无法否认她真心爱我的事实。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去看呢?”她用满是关切的口吻说,“阿媚,我相信他们都是爱你的,也许妈妈对你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她肯定也是爱你的,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已。她……很固执,只要认为一个想法是正确的,那么除此之外的其他想法就是绝对错误的,说好听点,她这样叫做有自己的想法,坚持原则,说难听点,应该叫霸道,有时甚至刻薄到蛮不讲理的程度。但是,不管她的固执属于哪一类,她是一个好人,她只是……把名声看得太重要罢了,也想当然地以为别人在这一点上应该和她一样。”
“可能吧,其实她的想法也没有什么错,我和郁临深的事,的确会招来一些难听的话。”这是一个没办法解开的结,我根本没底气保证如果我和郁临深以后真的走到结婚那一步了,别人不会在背地里嚼舌根。
“别这么沮丧,人活着,哪有不被别人说的时候呢?就算你和别人结婚了,还是会有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