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希望宫助理以后对我保持点距离,虽然说我现在不是宁总的妻子,但也是前妻,而且是公众人物,万一节目组拍到什么,误会就不好。”宋年抓着手腕,摸了摸,偷偷看眼门口的宁弈矾。
后者脸色阴沉吓人,宫庭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怎么辩解了。
宋年心里偷笑,宁弈矾这个人最好面子了,而且大少爷脾气,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他曾经的人,以后自己在哪都跟他无关,但是如果跟自己的手下纠缠不清,未免有些丢人。
这下宫庭是有苦头吃了。
宫庭要是知道她是这个心思,就要恨得咬牙了,如果宁弈矾真的只是好面子就好了,可惜,宁弈矾除了宫庭,还真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我还是帮你处理了,宫助理不用特意帮我。”宋年又补了一刀,上前拿过纱布,起身走了,看到宁弈矾,故意惊讶瞪大眼睛,想被人抓住把柄般,低头跑了。
宁弈矾喉结微动,转头看向宫庭,眼神里冷光冰凉,唇角微微上扬。
“我并没有。”宫庭不敢看他,低头看着地面。
男人气势逼人上前,“我能信吗?”
“我只是怕宋小姐看到,会多疑,一时情急,并没有非分之想……”宫庭后背都湿了。
宁弈矾眼神在他手上扫过,宫庭继续道:“是我不知分寸。”
宁弈矾回过神,转身看向门口,哼了声,“宋年,是我前妻,以后她跟谁,与我无关,但绝不能是我身边人。”
宫庭大鬆口气,抬起头,笑道:“宁总说的是。”
又补了句,“我知道了。”
宁弈矾蹙眉,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
宫庭下去的时候,宋年在厨房洗碗,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的笑了下,宋年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宋年看着自己扔掉的纱布,刚才翻了下,里面全是血,吓了她一跳,宁弈矾这是干嘛了,伤的这么重吗?
宁弈矾下来的时候,宋年跟在他旁边,他拿着领带,突然问她:“会打领带吗?”
宋年奇怪抬头,摇头,他上下看她一眼,随手扔了领带,“明天学会。”
语气不容置疑,宋年一愣,他长腿一迈走了,宋年只好跟了上去,不太想学会。
她想上副驾驶,宫庭站在她三米开外,冷冷开口,“宋助理,你跟宁总坐后面。”
宋年深吸口气,牵强笑了下,坐了后面位置,她刚坐下关上门,宁弈矾抬了抬头,没看她,低头继续看手上平板,宫庭上了副驾驶。
作者有话要说:宫庭:宁总你好装哦
宋年:死要面子宁弈矾
宁弈矾:反正不行,哪个都不行
第二十章
开小会的时候,宋年和节目组是可以进去的,就在宁弈矾办公室。
她坐在一边端茶递水,不过她什么都没做,倒水都是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只有宁弈矾注意到,他盯了她几次,见她跟没看到似的,死活就是不端水过来,没办法,自己起身去拿。
散会的时候,宁弈矾叫住她,“你倒水隔那么远?”
“不是防止昨天的意外嘛,水杯最好不要放在会议桌上。”
宋年扯出个笑,宁弈矾盯着她的眼睛,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节目组一开始对这种情况喜闻乐见,时间一久,见两个人拧巴的很,各种暗示两个人差不多得了,可惜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听进去。
中午出去给宁弈矾准备饭菜,节目组跟着她到了一家馄饨店,她笑眯眯买了两份回去。
宁弈矾还是那个问题:“你做的?”
宋年面不红气不喘,堂堂正正撒谎:“对啊,我家离得近。”
他咳嗽了下,“要不在公司给你准备小厨房。”
宋年一愣,谁要啊?“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宫庭下午带她去人事谈工资。
“按天结算工资,一天是两百,如果加班时间是一个小时二十块钱,有违反的地方会扣工资。”
“那怎么样才会扣工资啊?”宋年拿着手机在那算,人事主管抬头看眼宫庭,笑了起来,“这个看宁总心情。”
宋年差点拍桌骂人,忍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
“请假也会扣工资哦。”主管好心说,宋年点头出去了。
刚进办公室就发现镜头突然聚集在一处,女人打扮隆重,拿着精緻的茶点,依次摆在桌上,宋年脸上的笑僵硬了点,女人看到她立马笑着起身。
“宋年。”
宋年差点以为自己记忆出错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跟裴伊很熟了?
“听说宁总今天吃的是馄饨,最好下午给他准备点茶点,馄饨小,汤多,估计吃不饱。”裴伊亲昵地开口,宋年笑出整齐白牙,“不用了,宁总肠胃不好,下午还是不要吃东西的好。”
裴伊惊讶道:“谁说的?我跟宁总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他肠胃不好?你是不是弄错了。”
宋年懒得跟这个人纠结一个男人肠胃的问题,“我早上给宁总准备了煎鸡蛋,他一口没动,只喝了牛奶,估计是受不了油腻,还有这些茶点,里面有很多坚果,容易饱腹,晚上会吃不下去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