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那是能杀人的眼神。大冲被他打了,估计现在也在满世界找他,我是去做和事老的,不是去找事的。这俩人一定不能见面。
我心虚的不敢去看白楚恆的眼睛,生怕又被他揭穿。
白楚恆深潭一般的眼睛扫了我几眼,看得我越发心虚,就快要招架不住如实全招的时候,白楚恆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后,他身形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空气中不见了,只留下我坐在宾利车里凌乱。
我晕,让你走也没让你现在立刻走啊!我还是马路新秀,驾照还没过实习期呢,这豪车,我也得敢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