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气息,唇轻轻厮摩着我的耳垂,「今晚洞房。」
我去,你能不能听我说说话,我好像没说要嫁给你!
我用手推开贺斯博的俊脸,拼命的扯开话题,「你既然没死,干嘛不回身体里去啊,你妈妈现在很担心你!」
提到红姨,贺斯博眼神一淡,「我已经死了,半年前的车祸,我就已经死了。」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斯博的唇又压上来,「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慢慢讲给你。」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嘴却被他封住了。他用舌温柔的撬开我的嘴,引导着我的舌,慢慢的纠葛在一起。他用一隻手扼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开始游走在我身上。
外衣褪去。当他看到右胸口刻着的恆字,他神色一顿。
覆手上去轻轻摩挲,「疼么?」
我哪还有心情管那里疼不疼,只想着求饶,「放过我吧……你身边那么多美女……贺总……」
「叫我斯博。」
他的唇落在我的胸口,舌舔舐着胸口上的刺青,似是想将那个字洗净一般。
我挣扎着身子,却在他一双大手的压制下动弹不得。他腾出另一隻手开始脱我的裤子。
服务员的衣服本来就不合身,他没费多大力气,就将我剥了个干净。
贺斯博是情场高手,他的手跟十万伏高压似的,所过之地让我颓废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及全身。
我内心整个都崩溃了,有一种要被强上的屈辱感,眼眶也有些泛红。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完整的自己……。」我鼻子一酸,心里默念道。
求救白楚恆已经是我的本能了,可他与贺斯博打斗的时候,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赶得过来!
我心灰意冷的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贺斯博身体却僵住了,他的神色突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