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双眼,心疼的无以復加。
「傻瓜。」
话一出口,我便呆了。我已失声,发出的只是啊啊的两个音。喉咙里似是长满了荆棘。咽喉滑动,疼得我浑身颤栗。
白楚恆封住我的唇,阴冷鬼气如一缕清泉滑过我的咽喉。我甩头想躲开他的唇,他大手揽在我的后脖颈。禁锢着我不许逃。
他体内的鬼气强大充裕,只要他想,用鬼气压制火龙蛊也不是不可能的!他没有这么做,却选择了跟我一起死!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我用力咬在他的下唇。逼迫白楚恆放开我。直到一股甘甜的血腥气瀰漫在口腔里,白楚恆才吃痛的将我鬆开。
阴子濡从地上爬起来,不敢靠近我们,「白楚恆。你就是个疯子!千年前是,现在更是!白家如何被灭门的,你都忘了?白家的仇,你不报……」
白楚恆一道阴鸷目光射过去。阴子濡闭了嘴。
「我死后,便再没白家!」
话落,白楚恆抱着我从包厢冲了出去。
我觉得我就是个罪人,对不起白楚恆。对不起整个白家……
浩瀚夜空,我俩就如滑过天际的流星,周身燃着的火焰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只是流星最美丽的时候,却就是它陨落的时候。
「对不起……你可以不死的。你还有仇没报……」我哽咽,我想他活下去,无论因为什么目的。
白楚恆低头看我,深邃眸子似也被火龙蛊点燃,眼底一片烈火,眸光炙热。
他封住我的嘴,一翻肆意妄为之后。他微喘着将我鬆开,眉头微蹙,强势道,「你已经打乱了我报仇的脚步,所以别想全身而退!」
我看着他毫不讲理的样子,心疼得像刺入了一把双刃剑,剑拔出来,溢出了血,扯下了肉,割到了骨。
我手臂环在他的腰上,说他真傻,可以活下来都不活着,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白楚恆抱着我衝进了他的墓室里。我们俩躺在青铜棺内,此时我身体的鬼气已经阻挡不了火龙蛊了,火烧在我皮肤上,疼得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颤。
白楚恆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伸手捏住我的双腮,让我不能咬他。他运起体内的鬼气,封住我的嘴。
充沛阴冷的鬼气,源源不断注入我的体内,火龙蛊遭到抑制,火焰渐渐小了下来。
我吸收了鬼气,身体也有了力气,抬手将白楚恆从我身上推下去。
白楚恆倒在青铜棺一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上的火燃的更旺,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微颤,额间暴起青筋。
我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淌,翻身过去压在他身上,想将鬼气再渡给他。
「别动,就这样就好!」白楚恆双臂用力将我禁锢在他怀里。
我抱着他大哭,骂他是笨蛋。
白楚恆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昂头看着他,「女人,像往常一样对我撒娇,叫我楚恆大老公,我怕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我哽咽,不停的重复的说楚恆大老公,我爱你之类的话。
白楚恆听到我说,我爱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问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我说是,绝对的真心。
白楚恆唇角扯动两下,似在苦笑。
都要一起死了,他还不相信我!
我心里郁闷,反正都活不成了,干脆把心里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说我爱他,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他在乎的千年前的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爱的是现在的他,不过他以前做过什么,或者我做过什么,都不会影响我现在对他的感情。
白楚恆脸上的表情一僵,「无论我做过什么?」
我笃定的点头,「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爱你!」
白楚恆将我向他身上一提,唇在我嘴上点了一下,「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我说我现在记住了,不过死了之后,投胎要喝孟婆汤,那我就不一定能记得了。就好比千年前的事,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白楚恆眸光一凌,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拉过我的手,命令道,「女人,我要你变成鬼,投胎到下一世,都忘不了我!」
不愧是白楚恆,我们都要死了,他都不能温柔一下!
我说他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喝了孟婆汤之后,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会忘掉的。
「那我就让你忘不掉!」白楚恆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手握住我的手指,将我整个手掌压在青铜棺上,他另一隻手化作鬼爪,向着我掌心刺了下去。
我掌心瞬间就被刺穿了。十指连心啊,撕心裂肺的疼,从来没这么疼过,比全身被火烧都疼!
我疼得发狂,乱喊乱叫着骂他,我都要死了,我已经在忍受着灼烧的痛苦了,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去死吗!干嘛还要折磨我!
白楚恆没理我,指甲从我掌心拔出来又刺进去。
我疼得全身颤栗,一直翻白眼想让自己昏死过去。但手掌传来的剧痛,却让我大脑更加的清醒,这种疼透过肉/体,直达灵魂深处,让我的三魂七魄都跟着打颤。
终于,白楚恆从我身上下去,他似是十分疲惫,急促的喘息着,伸手来拉我的手。
我条件反射,害怕的把手抽了回来。白楚恆的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我看了看自己被刺成了筛子的手掌,一片血肉模糊,疼痛感没刚才那样强烈,却还是一跳一跳的疼着。
「灵体感受到的疼痛,是肉/体感受的百倍。这个字我刻入了你的灵体,你就算投胎转世,也抹不掉。」白楚恆转头看着我,「我要你永生永世都记得我!」
撕心裂肺疼的时候都没哭,听了这番话,眼泪却决堤了。
我骂白楚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