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注视着白楚恆,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白楚恆大手揽在我的后颈。唇压了上来。起先是轻柔的触碰,双唇厮磨。但随后便恢復了他一贯的强势,待他轻喘着鬆开我,牙齿轻轻撕咬着我的唇瓣,声音魅惑诱人,「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女人。是你救了我。」
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我好想用手抱住白楚恆。但我手上身上都是血,杀行尸时飞溅了满身的血还没来得及清洗。此时黏在身上。又噁心又难受。
白楚恆将我横抱起来,我的鼻子贴在他的前胸,他刚洗完澡,一股混合着淡淡浴香的湿气扑鼻。
「放我下来。我身上脏。」
「我知道,所以老公带你去洗。」
看着他嘴角盪开的坏笑,我有些臊得慌,想到国都大酒店在浴室里,白楚恆折腾我的样子。我小腹腾起一股热潮,有些口干舌燥。但又觉得此时脏兮兮的。实在不应该想这种事情,而且要让白楚恆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脸都要丢光了。
白楚恆唇低下,在我耳畔吹气,声音低沉着道,「在想什么?」
尼玛!白楚恆这样撩我,就算我没想,现在也开始想了!
在黄永生家住的这段时间,洗澡很不方便,现在回到了苏洛的别墅,我恨不得整个人泡死在浴缸里。浴缸放好了水,我站在浴缸边上,对着白楚恆道,「我要洗澡了。」
白楚恆斜倚在门上,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的腿交迭,冷邃的眸子注视着我,「洗吧。」
这话说得极其平淡,落落大方的,反而显得我这样扭捏十分小气。
白楚恆见我僵住不住,眉头轻挑,「要我帮你?」
「不用!」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说出来的,我壮了壮胆子,说以后不许再控制我了,我也是有人.权的!
白楚恆唇含浅笑向我走过来,他头微微偏向一侧,唇角的坏笑盪开,冷邃的眸子被一片浴火灼热,一副魅人的模样,总觉得他吃掉肉麵婆之后,身上多了股邪气。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他,「楚恆,你的身体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白楚恆已走到我身前,开始解我的衣服,听到我问他,他眸光略显疑惑的看向我。
我趁机从他怀里钻出来,与其让他给我脱,还不如我自己脱了赶紧钻水里。
我钻到水里,脸已经羞得通红了,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看着他,拼命的想着扯开话题,缓解心底的这份尴尬,「吃掉那么一大块肉麵婆,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白楚恆随意的坐在浴缸边上,说他没事,他没有鬼心,肉麵婆正好弥补了他缺失的部分。
我噢了一声,又觉得不对。
「那当时为什么你让我去吃?」
「一是当时的情况所逼,二是你吃了能儘早融合她的力量。」白楚恆说着,手探进了水里,手指顺着我的腿向上滑。
他的手引起水流的波动,一层一层的盪在我身上,我浑身一阵酥麻,赶忙伸手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水里捞了出来。
我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的,我真的不想在浴缸里啊!
「对了!对了!翌尘说我有族人是怎么回事啊?我前世不是孤儿么?」
我感觉到白楚恆手轻颤了一下,我心底一紧,赶忙道,「我说过,我对前世的事情不感兴趣,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得不说,白楚恆想隐瞒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好奇害死猫好不好,他越想隐瞒,我就会越好奇。有时候真想把白楚恆绑起来,手里拿个小皮鞭……嘿嘿嘿!
我也没打算我问的白楚恆会回答我,可没想到,白楚恆竟跟我讲了。
「那都是你们族的计划,利用胡五爷,进入白家,然后将白家一举灭掉。我也是计划里的一颗棋子,当年的你也是。」
所以青姑娘会一直说她身不由己,所以胡五爷会说青姑娘只是一颗弃子!
我是十分好奇千年前的事情,但白楚恆这样跟我讲,我反而害怕起来,好像白楚恆要放弃我了似的,我紧张的抓着白楚恆的手,说我不想知道了,他继续瞒着我就好,像以前那样对我就好,千万不要抛弃我。
听到我说他要抛弃我,白楚恆嘴角扯动两下,撩起一捧水,泼在了我脸上,「让你的脑子好好清醒清醒!」
白楚恆好像生气了,我更害怕了,说我清醒的很,他什么都告诉我了,是不是觉得我累赘了,是不是想不管我了?
白楚恆被我问得莫名其妙。我问完这些话,也忽觉得自己想歪了,而且歪的还挺远。可女人嘛,一旦开始胡思乱想就会没有边际的到处乱飞。
白楚恆侧转过身体,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女人,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我委屈的瘪瘪嘴,「都在想你,爱你爱得发疯了。」
以前觉得很矫情的话,现在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但,这却是事实。因为爱他,所以他一点点的反常都让我觉得害怕。
白楚恆手掌贴在我的脸上,掌心温热,「我和你的感受一样。我也爱你爱得要发疯了。所以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在融合她,迟早都会想起来的。」
我有一瞬觉得自己幻听了,这是白楚恆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直白的袒露自己的心里话。白楚恆见我愣住,翻身摔进了浴缸里,溅起的水花打在我脸上。我没有防备,鼻子里呛进了水,难受的咳嗽起来。
白楚恆从背后环住我,说我笨!
手却在我后背轻拍着,在帮我顺气。
我后背靠在他怀里,他的体温比水温还要高。他将我从水里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