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正起劲,胡五爷却不讲了,「你伸手了吗?」
胡五爷骂了我一句。矫情。
「他一个大老爷们,爷才不握他的手!要是小娘子给爷伸手。爷肯定握!」说着,胡五爷在我手上摸了一把。
看到恢復正常的胡五爷,我看着白楚恆冰冷的俊脸,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可靠了。
这就是男人之间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果没有白楚恆。估计我就算喝死。也没办法解开胡五爷的心结。
胡五爷让我闭上眼睛。他要将一魄重新放回我的身体。
魄并没有魂那样重要,融合过程我也没什么感觉。
跟胡五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渐渐的黑下去,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再待下去子时一到。白楚恆就有生命危险。
我有点着急,这种感觉就像在等行刑,还不知道被判的是什么刑,要么无罪释放。要么死刑。两者巨大的差距,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有一分钟是放鬆的。
「你们的计划靠谱吗?」到现在我才想起来,胡五爷根本没跟我讲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只说白楚恆算计了阴子濡,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白楚恆被算计了呀!
「小娘子别急。灭魔七斩是阴门不传世的秘籍。总得给阴子濡那小子一个考虑的时间。」
胡五爷话音刚落。阴子濡和冷修迪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阴子濡瞪了胡五爷一眼,便走进了阵眼里,质问白楚恆,「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白楚恆睁开眼,清冷眸光扫在阴子濡脸上。
阴子濡这才注意到自己语气不对了。我从地上站起来,惊愕的看着阴子濡,能把阴子濡急成这样,是出什么事了?
我问冷修迪。
冷修迪一脸的汗,「没时间细说。你去劝劝让白楚恆跟我们走!」
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劝!冷修迪也是急糊涂了。
屋里阴子濡已经急的不得了了,「楚恆,是我误会你了。我把法阵撤了,你跟我去一趟,这件事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别人能解决了。」
白楚恆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开口问,「灭魔七斩呢?」
阴子濡身体都跟着一震,「这是阴门的秘籍,我不能给你!」
「那请回吧。」
「外面死了很多人了!这件事再不制止,整个国都都会遭殃的!」
「与我何干。」
我看着阴子濡急的都要哭了,问冷修迪到底出什么事了?
「外面出现了很多行尸,见人就咬,整个国都都乱了,警察武警全都出动了,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去了就是送死。我跟子濡刚从现场回来,行尸的数量太多,我们根本解决不了。」
病房里,阴子濡低吼了一句,「等到子时,我看你出不出来!是生还是死,你自己选!」
「你能将阵法维持到子时么?」白楚恆嘴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阴子濡一愣,「你不可能破得了……」
话还没说完,病房里的蓝色光线突然闪了两下,有些像灯泡坏掉的时候发出的闪光,整个医院里的法阵都熄了。
「这不可能!」阴子濡吼了一声,向来说话平淡的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我吓了一跳。
白楚恆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停尸房的那些尸体,很快就会变成行尸。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看着白楚恆对灭魔七斩志在必得的样子,阴子濡似是想通了什么,双手紧握成拳,「你早就知道尸体会变行尸,没有尸体残留的殭尸煞气,这个阵法根本支撑不下来,所以你才自己走进了阵眼里,你知道这个阵法根本对你造成不了伤害!」
说到这,阴子濡嘴角扯动两下,「你是故意留下视频给我,让我找你抓你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尸王的事情的?」
「比你知道的早。」白楚恆不愿再与阴子濡多说,只说等阴子濡拿了灭魔七斩再来找他。
胡五爷嘿嘿一笑,「阴子濡,被算计了吧!你栽倒白楚恆手里,也别觉得自己冤,只能怪你自己蠢,他要真想杀人,岂会留下能让你发现的证据?!你还是早点把灭魔七斩交出来,我们也好早点去收拾了那隻尸王,多救下几条人命。」
阴子濡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冷修迪突然大喊了一声,「我去!行尸们来了!」
随着他这声喊,整个走廊里迴荡咚咚跺脚的声音。
我转头看过去,从走廊的一头浩浩荡荡的跳过来几十号的行尸。这些行尸都是停尸房里的尸体,身体被冻得还僵硬着,皮肤成青色,可以看到薄薄皮肤下的一层毛细血管,眼睛墨黑一片,看不到一丝的眼白,嘴巴里呲出两颗森白的殭尸牙。
都是低级的行尸,没有魂魄,就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我向着病房里退了退。
胡五爷瞥我一眼,「小娘子,他们不厉害的。」
卧槽!我也知道不厉害,但这数量也太多了!
我问冷修迪,停尸房到底有多少尸体?
冷修迪惨白着一张脸,已经逃到病房里面了,躲在阴子濡身后,对着我喊,「一共死了五十七个人。」
一个大男人比我跑的都快,我也没什么好觉得丢人的了。撒丫子就跑到了白楚恆身后。
白楚恆伸手将我拉到他怀里,护着我。只听走廊里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行尸跳到病房门口,嗅了嗅病房里的气息,转头跳了进来。接着,行尸像一支军队似的,全跳了进来。
冷修迪吓得惊叫了一声,向白楚恆身边靠。
胡五爷笑他丢人,「你的虫子呢?」
「他们是殭尸,我的宝贝们管什么用!」冷修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