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
我伸手抱住了白楚恆的腿,生怕他再无端的消失掉。
「我知道。」白楚恆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抱我在怀里。当他看到我头上的伤口。白楚恆眉头蹙得更紧,「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些普通人也能伤到你!」
看到白楚恆眼底的关切,我一肚子的话,到嘴边就只剩了一句,「你别不要我!」
白楚恆眼角跳了一下,薄唇轻启。像是要说什么。但半晌却一句话没说出来。好像胸口堵着千万的无奈。让他静静注视着我的样子,显得那么悲伤。
我视线越来越模糊。拼命的想看清他的脸,最后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楚……楚恆!」
我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由于起身太猛,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我是在苏洛别墅,自己的房间里。
「小娘子,你头上有伤,别乱动!」
胡五爷守在我床边,瞧见我醒了,长长的鬆了口气。
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是宿醉的后遗症。头顶上跟被人敲了一棍似的。剧痛不断的传来。我想了一下,我好像还真被人用酒瓶子砸了。
伸手摸了一下,疼得我打了个冷战,头上裹着绷带。
「别瞎摸,缝了十几针!小娘子,跟几个小混混打架,也能伤成这样,下次没有我跟着,你哪都别去了!」胡五爷倒过来一杯水,将我床上扶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水杯,猛地想到昨晚是白楚恆救了我!
「楚恆呢?」
胡五爷脸色一沉,看反应苏洛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他了。
「他都不要你了,你还问他干嘛!好好给我养身体,别胡思乱想。」
「不,他没有不要我。胡五爷,昨夜是他救了我,他离开我肯定是有苦衷的!昨夜,他很为难……」
「好了!」胡五爷烦躁的打断我,「小娘子,昨夜是你自己回来的,一身的血。苏洛叫来的医生帮你处理的伤口,如果那隻殭尸真的救了你,他为什么不帮你处理伤口,我们之中只有他有那种能力。他如果真的有出现,会看着你头顶开了个洞而不管你吗!他自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小娘子,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再舍不得,再留恋,你就把这当成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
是梦吗?
我头疼得厉害,喝了水,又躺下。
昨夜的白楚恆,每一个细微的神情,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么真实的站在我面前,把我抱在怀里,跟我说话。会是梦?可如果不是梦,他为什么不帮我治疗伤口……
胡五爷见我瞪大眼睛,安静的躺着,有些不放心,「小娘子,你要难过,我借个肩膀给你。你可别憋着,憋久了精神容易出问题。」
我斜了胡五爷一眼,「滚蛋!」
刚骂完,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抓住胡五爷的手,紧张的问,「我头顶缝了十几针,那我的头髮?」
胡五爷听到我问这个问题,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娘子……哈哈……头髮还能再长。噗……没事,就是丑了点。」
尼玛!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着急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动手拆绷带。
胡五爷一开始劝我别拆,后来见拦不住了,也帮着我一起帮绷带拆下来。
绷带拆完之后,我明显感觉头顶有一阵凉风掠过。我眼泪都爬上眼眶了,就算我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但才过了一晚上的时间,伤口还是很疼的,我不敢用手直接摸,让胡五爷拿了个镜子给我。
照正脸还是很正常的,但稍微把镜子抬高一些,就看到了头顶上的地中海!伤口周围的头髮都被剪短了,缝线跟一条蜈蚣似的趴在短茬的头髮里。
看着沙僧同款髮型,我真的要哭了。
「这幅样子让我怎么见人啊!」
胡五爷已经笑得倒在床上了,「小娘子,你头髮长出来之前,咱都不出门,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一会儿!」
「笑死你!」我抱起枕头砸在胡五爷身上。
闹腾累了,我告诉胡五爷我要睡觉。
「我在这安静的待着,不吵你,你就当我不存在。」
胡五爷是怕我又溜出去,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幅样子,你让我出去我也不出去!你在这,我怎么当你不存在!」
胡五爷拗不过我,说有事叫他,才不放心的出去。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又开始琢磨昨晚的事情。
「不是梦吧?楚恆,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你为什么不出来?你昨晚想说什么?你有什么苦衷……」
我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直到说得我口干舌燥,周围还是一片安静。
我躺在床上本无睡意的,可眼睛一闭,我的意识就飘到了一处黑暗里。
青姑娘盘膝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有些喘。
「你……」
「上次楚恆发现你跟我见面,就用养鬼术,加强了对我的控制。我费了很大劲才把你叫来这里,我不知道能撑多久,你别说话,听我说。冥忌日说白了就是白家人用法术对楚恆的控制。楚恆留在阳世,万一他贪图享乐不想报仇怎么办,万一他背叛白家怎么办,白家人为了避免这些情况,为了能控制他,在他清醒的时候,每年都要在他身上做一次法,维持他在阳世一年的修为,这个法术就是冥忌日。其实并不是说到了冥忌日,楚恆修为就会散尽,而是前一年加持在他身上的法术到时间消失,法术消失,白楚恆的修为就会进入月盈期。」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月盈期内,白楚恆修为会逐渐的散尽。所以进入月盈期后,白楚恆就会一个人躲起来,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