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怎么把这些都想明白的,没有阴子濡的提醒。我肯定想不到这些。
「阴……」
我刚吐出阴子濡名字的一个字。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阴子濡点醒我,让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就等于破坏了白楚恆的计划。还有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他盯着我,说得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现在帮了我,以后求保全阴阳家。
那时候我没懂阴子濡说的什么意思。现在将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那一点疑惑也就解开了。
最后那句话。阴子濡不是对我讲的,而是对我体内的青姑娘说的。
命魂融合时。就是我跟青姑娘争夺这具身体的时候。白楚恆让他恨他,是为了加强我求生的意念,目的是为了让我活下来。反之,阴子濡就是想我死。在我与青姑娘之间。他选择了帮青姑娘,他更相信青姑娘的力量。
「在想什么?」白楚恆看到我愣神,张嘴在我下唇咬了一口。
「没……没什么。我变聪明了。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想通的!惊喜吧!」我不是要瞒着白楚恆,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刚选择信任我了。难道要我立马说,阴子濡背叛了他?
我心疼的看着白楚恆,身边人为什么会这样!
「是阴子濡说的?」白楚恆平静的问我。那份平静像是早在他意料之中。又像是太多次失望之后筑起的冷漠。
「不。不是的,我……」我慌乱的想编一个蹩脚的藉口,可根本编不下去,最后我点头承认,「是他说的。」
「你觉得他叛变了我?你不说是想保护我?」
我点头,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楚恆,却见白楚恆忽然笑了。
「还是笨的可以!阴子濡与我之间不存在背不背叛,因为他从来没忠于过我。他是在为阴阳家谋出路,他帮的是白家,不是我白楚恆,也不是她!」白楚恆说的她是青姑娘,白楚恆鲜少说青姑娘的名字,永远都是用她来代替。
阴子濡的确一直说的是,永远支持白家,他从未说过支持白楚恆。
而,我一旦输给青姑娘,青姑娘夺到身体復活。白楚恆恢復了千年前的力量,他是不会允许青姑娘活下来了。青姑娘復活之时就是她再死一次的时候。这种事情,我都能想到,阴子濡肯定也已经想到了。
白家不会让我活着,白楚恆不会让青姑娘活着。阴子濡真是一箭双鵰啊!用青姑娘杀掉我,用白楚恆杀掉青姑娘。归根到底,是为白家报了仇,阴子濡帮的是白家。
我觉得头疼,双手捂住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太复杂了!」简直就是一环扣一环,我以为我洞察到了全部的真相,结果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表象而已。
「一直如此。」白楚恆拉下我的手,放在他肩上,让我抱住他,头埋在我胸前,「以后会越来越复杂的,白家灭门没那么简单,还有。」
「还有什么?」我现在才意识到,以前我过得是多么的幸福。白楚恆是会折磨我,但他在跟我同样痛苦的同时,还要分神的去注意周围所有的人,以及处理发生的事情。当事态不按照他预想的走时,他还要做出应对的计划。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是个神也会累吧。而那时候的我,只会哭!
尼玛!现在想想都觉得脸红,惭愧啊!
白楚恆摇头却不说话了。
他跟我谈心,我是很高兴的。他的话说一半,突然不说了,让我有种他又有事要瞒着我的感觉,我追问到底还有什么?我以前过得太轻鬆了,现在我想跟他一起承担,让他有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他和支持他的。
「真能帮我?」白楚恆抬起头看我,那双美丽的眸子半弯,散出能摄人魂魄的柔情。
我一下子就沦陷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肯定帮他,竭尽全力,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说,老婆,我……」白楚恆手臂环在我的腰上,手臂用力,将我拉近他,我的身体贴在他的前胸,身下感觉到他的昂首,「硬了。」
我脑袋轰隆一声,有两秒钟的空白。转身就想从白楚恆身上爬下来。
白楚恆可没打算放过我,禁锢着我不许我逃。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结结巴巴道,「这是,是车上!这是高架桥!我们回,回,回家!」
「刚刚不是说帮我,义不容辞?!竭尽全力?!」
「回家帮,一定帮!上刀山下火海的帮!现在不行,我不要!」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想让白楚恆快点放过我。
「一言为定,我的王后!」白楚恆含住我的耳垂,轻咬了一口,惹得我低吟一声,他才坏笑着将我鬆开。
我爬回副驾驶,手忙脚乱的系好安全带。白楚恆发动车子,一隻手驾驶,另一手伸过来拉过我的手,十指交叉。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颜,一时看痴,心里就像吃了一颗话梅糖,一开始是酸的,让人想掉眼泪,然后越来越甜。
我们俩个在一起很久没有这样轻鬆了。当抛开一切,他还爱着我,爱得无法自拔。
察觉到我一直在看着他,白楚恆微侧头看向我,「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路边停车?」
「别别别!」我老脸有些发烫,为了分散白楚恆的注意力,我想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计划,决定带我去找命魂的?」
白楚恆轻笑一下,摆明已经看穿我的心思了。但还是回道,「临时起意。冥忌日之前,我叮嘱过你几次,哪里都不要去,什么事都不要管。苏洛别墅布有法阵,你不出别墅,又有胡五爷跟着,就算我不在,阴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