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戏啊,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我还跟你在这废什么话!
女人刚刚被我们忽视了那么久。现在一下子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女人似是有些得意。
我要是她上司。得想一板砖拍死她!做杀手啊,要什么关注,你以为你自己是明星呢!
「白楚恆能復生,帮忙渡天劫的就是一位佛爷,小妹妹。不管你上头的人是谁,跟佛爷作对。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胡五爷道。
女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嘴角露出奸笑。「跟你们废话说的够多了,我里面的人也该得手了。」
我一惊。
女人得意笑道,「真当我傻呢,谁傻还不知道呢!我跟你们废话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偷偷潜进去,下手了!哈哈……你们就等着给白楚恆收尸吧!」
说完,女人就要走。
魔君手一挥。一团团的黑烟乍现,挡住女人的路。「来了,就别想走!」
我担心白楚恆,虽不知女人是不是在骗我。但我还是想进去看一眼。
我刚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门砰的一声,从里面被撞开了。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从手术室里被扔了出来。孩子摔在地上,在地上滚出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停下来之后,我才看清,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侏儒。个头跟四五岁孩子差不多,长着一张四十来岁的老脸,还穿着一身叮当猫的童装!
侏儒摔得不轻,爬了两下没爬起来。他脸色发青,看着女人像是想说什么,还未开口,一口血先喷了出来。
「跑……」他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白眼一翻,昏过去了。
「亲爱的!」女人忙跑过来,抱起侏儒,痛哭起来,完全当我们三个人是空气了。
胡五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是打还是不打?」
「我连魔军都招出来了,不打多亏!」魔君一摆手,黑烟凝成的魔人犹如一支军队,将女人团团围住。
普通人并看不到魔人,看到的只是女人抱着侏儒痛哭,胡五爷和魔君一前一后的站在女人身边不远处。
我担心白楚恆,说了一句交给他们了,就钻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医生护士们都倒在地上,白楚恆坐在手术台上,脸色惨白,肩头的伤已经缝合了。白楚恆脸上,身上都是汗,看到我进来,白楚恆神情一松,又倒在了手术台上。
「楚恆!」我赶忙跑过去,生怕侏儒对白楚恆做了什么,「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他对你做了什么?」
白楚恆虚弱的对着我摇头,「疼的,我没事。」
「肩膀疼的吗?怎么会疼成这样!药剂师呢,哪个是药剂师!」我只要看到白楚恆受伤痛苦,我的理智就飞九霄云外去了。我叫嚣着要出去找药剂师算帐。
白楚恆用没受伤的手,拉住我,「我没让打麻药。」
听完这句话,我心猛地一缩,心疼的伸手捧住白楚恆的脸,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扯出一个笑脸,「不亏是我老公,真坚强!」
谁会吃饱了撑的找这份罪受,白楚恆是不敢让自己意识被麻醉,他要时刻保持清醒,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
白楚恆闭上眼,「你笑的真难看。」
我使劲的对着白楚恆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了。白楚恆闭着眼睛,并没有看我,我毫不顾忌的大哭了起来,用手捂住嘴,没敢出声,害怕被白楚恆听到。
我把白楚恆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魔君和女人还有侏儒已经不见了。
我把白楚恆推回病房,问胡五爷,魔君和女人去哪了?
「魔君带她去审问了。」胡五爷道,「这一次一定要问出是什么组织!」
白楚恆睁开眼,「不用了。」
我和胡五爷都是一愣。
我不解的看着白楚恆,「他们想要你的命,而且我猜测,他们可能是……」
「有证据么?」白楚恆垂眸看我,眸光冷的能啐出冰,语气却淡淡的,像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神佛帮我渡过了天劫,是他们救了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白楚恆眸光阴冷,杀气快速的从他的眼底掠过。
「楚恆……」我想到小和尚说的话,白楚恆的一举一动,上苍都是看着的!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现在是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白楚恆又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了。」
胡五爷眉头拧在一起,看着白楚恆,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白楚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怂!他们要杀你,你想普通,别人不让啊!你不想反抗,以后小娘子和子默都会跟着你有危险的!你有没有想过……」
「好了,胡五爷出去了!」我把胡五爷推出病房。胡五爷并没有看到渡天劫那日的情景,要让白楚恆对天宣战么?以现在我们的实力,我们分分钟死掉好么!
把胡五爷推出去后,我走到床边,为白楚恆盖好被子。
白楚恆拉住我的手,睁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略显无奈,「以后日子会不好过。」
我笑着看着他,「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好像每一天都不好过。」
白楚恆用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会把这一切解决好的。」
「我相信你,是我们一起解决,别把我排斥在你的计划外。」我坐在病床边,头侧躺在白楚恆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无比的心安,「你现在是一个大活人,跟我一样了,别再把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担,你真的会死的。」
白楚恆揉揉的头,还未说话,病房里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里慢慢的靠近病房。咚咚咚,每一声的脚步声都跟地震似的。水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