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五爷,「你干嘛!」
「是不是被爷帅气的脸迷住了?!」
迷你妹!
我狠狠瞪了胡五爷一眼,帅不过三秒!
敬宝山是北阳城北的一座小山,山不高,山顶有座道观,名净心斋。施粥就是在敬宝山的山脚下进行的。
我们到的时候,粥棚前面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天寒地冻的,难民们三三两两的抱作一团,打着哆嗦,有些人还领着孩子,孩子包在露出棉絮的破棉被里,只露出冻得通红的脸。这个时节本就冷,何况是山脚下,温度更低,风一吹过来,跟刀子似的。
白楚恆见到这样的情况,眉头一锁,衝到粥棚里问伙计,为什么不施粥?在等什么?
伙计虽不认识白楚恆,但白楚恆身着华贵衣裳,腰间佩戴的玉佩也是稀有的好玉,就连脚上的一双黑棉靴,鞋面上都用金丝勾勒云纹,点缀成色极好的红色玛瑙石。
一看便知白楚恆是非富即贵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伙计不敢得罪,也不敢瞎答话。说了句稍等,就跑到粥棚后面,背风的地方将管事的老管家叫了过来。
老管家认识白楚恆,见到白楚恆就要磕头。
白楚恆一抬手,命令道,「马上施粥!」
老管家闻言,面露难色,将白楚恆向后面拉了拉,我好奇老管家说什么,也跟着过去。
「白少爷,再等等。得等北阳县令来,老奴才能施粥。」
靠!真是哪都有官僚主.义!
也不知白楚恆是真不懂这一套,还是装不懂,墨黑的眸子微转,斜睨着老管家,「怎么?这粥不是贺家施的?」
老管家笑道,「白少爷,是贺家施的。」
「那是我说话,在贺家没用了?」
老管家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就像是被冷空气冻住了似的,「这……白少爷……老奴……」
白楚恆没理老管家,走到大铁锅前面,伸手掀开锅盖,饭香四溢。
白楚恆喊道,「施粥了!」
难民们一阵欢呼。
老管家都不敢得罪白楚恆,伙计们更不敢了,何况早施完粥,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不在这里受冻。伙计们乐不得开始施粥。
胡五爷走到白楚恆身边,低声称讚,「干得漂亮。」
我好奇,低声问,「楚恆,你没听懂老管家话里的意思吗?这样会得罪北阳县令的。」
「一个北阳县令而已,就是当朝王爷,白家也得罪的起。」白楚恆道,「难民大量涌入北阳城,扰乱了北阳本地百姓的生活,北阳县令用施粥的法子将难民引出北阳城,是保护了北阳本地百姓,这点我是支持的,可北阳县令想藉机立官威,那他就选错对象了。」
我听完这番话,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真的只有七岁么!」
白楚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我,「我跟你同岁,当然是七岁了。」
呵呵……智商很高,情商很低!
这时,一个女子急匆匆从敬宝山上下来,身后还紧跟着一个男子。
女子十五六岁,正是昨晚我遇到的那个像极了郎琪的人,而追在她身后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左右,身穿着水蓝色绸缎长袍,腰系玉带,乌髮一丝不乱的收在羽冠之中。而看清那张脸,我更惊讶了,不是苏洛是谁!
虽是长得一模一样,但男子并没有苏洛的阴冷,眉宇间看上去十分柔和,有几分文弱书生的样子。他在很着急的在跟女子说着什么,女子全程冷着一张脸。
如果说女子只是碰巧跟郎琪长得像,那苏洛怎么解释?会有这么巧的事么?可如果他俩真是郎琪和苏洛的前世,怎么个性全然颠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