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请讲。」贺鸿安表情很不自然,明知胡五爷没好话。却还不得不问。
「贺小姐如此弱不禁风。下马车都会从马车上摔下来,那以后出门就用走的。还有。贺小姐的手炉日后均不可盖盖子,反正抱在手里,热碳也不会洒出来。贺小姐,你说爷说的对不对?!」胡五爷眸光射向贺瑾。
贺瑾脸色惨白,此时才意识到胡五爷不好惹。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哭着求饶,「璎儿妹妹。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吧。」
我看着贺瑾美眸含泪的样子。心有些软。我也没想跟她斗,我回来是来找唐楼的,她顶多算是意外事件。我刚想开口说原谅了。白楚恆拉起我没受伤的手,「璎儿。我们走,我给你去上药。」
说完,不等我回话。拉着我出了前厅,往内宅去。
「楚恆。你不想让我原谅她?」我看着白楚恆的背影问。
「嗯。」
「为什么?」不是说白家人都宅心仁厚么!不是都劝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那些是她应受的,谁让她伤了你。」
白楚恆把我拉到他屋,让丫鬟找来了药膏。本是丫鬟想给我上药的。白楚恆把丫鬟打发下去。他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的为我涂抹药膏。
碰到特别疼的地方,我嘶嘶的倒吸凉气。
白楚恆吓得赶忙把手抬起来,紧张的看着我,「疼吗?我再轻一点。」
他额间溢出密密的汗珠,好像现在正忍受着疼痛的人是他一样。
「我没给人上过药,这是第一次。不过,我也不希望有一天,我会熟练这个。」白楚恆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我受伤的手说道。
「为什么?」
白楚恆抬头对我笑,「因为我只会给你一个人上药,有一天我要是熟练了,岂不是你要经常受伤。我不希望你受伤。」
我坐在板凳上,白楚恆站在我面前,一隻手小心的托着我受伤的手,另一隻手往我手上轻轻的涂抹药膏。看着白楚恆认真的模样,我猛地想起千年后白楚恆为我上药的情景。
白楚恆将我从贺翰那里救出来,在医院里的那一夜。
两次情景如此相似,让我有些晃神,眼前的小白楚恆和千年后的白楚恆融在一起,化作那张成熟帅气的脸。
我手不自觉的放在白楚恆脸上,轻轻的摩挲。
白楚恆抬头看我,寒潭般的一双眸子,眸光略带心疼,「还疼么?」
低沉充满魅惑的男人声。
思念在这一刻泛滥,我哭着摇头,「不疼。」
「可是我疼,」白楚恆的脸在我面前逐渐的崩坏,他的脸像是一个崩坏的石雕,白色的残渣一点点的掉下来,他突然大喊,歇斯底里的质问我,「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每天跟邪神困在一起,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你不想救我了么?你贪恋这一世,不想回来了么……」
「不!不是!」
我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身上被冷汗浸湿,我喘着粗气,摸了摸脸,脸上是凉凉的泪水。
我扫视了房间一圈,炭盆燃得正旺,看房间的布置还是在贺府。我手上的伤已经痊癒了,时间至少过去了一个月。
这时,巧儿推门进来,瞧见我醒了,笑嘻嘻的道,「小姐醒了!少爷和白少爷都来找小姐了,说是要和小姐一起去逛花灯会,奴婢把两位少爷都挡在了前厅。少爷还许诺奴婢,只要奴婢让小姐同意单独跟他出去玩,少爷就给奴婢带好吃的糖人回来。白少爷也说要给奴婢好处。小姐,您命真好,两位少爷都那么喜欢你。」
巧儿说着话,从衣柜里已经给我找出衣服来了,是一套崭新的胭脂红苏绣梅花迎春的长袄裙。
我看了看这身喜庆的衣服,「你刚刚说什么花灯会?」
「正月十五花灯会啊。小姐不是昨儿就跟两位少爷约好了么?」巧儿把衣服架在木架上,将木架移到炭盆旁边,「小姐,奴婢先伺候您梳妆打扮,然后再穿衣服,保准炭火烤的衣服暖暖的,出去也不觉得冷。」
说完,巧儿欢喜的端起脸盆,要出去打洗脸水。
我忙道,「告诉两位少爷,我不去了。」
巧儿一愣,门打开一个缝隙,一阵冷风吹过来,巧儿打了个寒颤,才回神过来。
巧儿关上房门。「小姐,您不舒服么?」
「可能着凉了,我不出去了,你回了两位少爷去吧。」我又躺下,脑子里全是白楚恆质问我的话,心里闷闷的疼。
我也想回去啊,可我怎么才能回去?邪神根本就没有告诉我!
我烦躁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发泄的大喊,「啊!我要死了!」
我刚喊完,就听到门外传来白楚恆焦急的声音。
「璎儿,你怎么了?很严重吗?我让巧儿去请大夫了,你没事吧?我能进来吗?」
「我没事!」我把头露出来,对着白楚恆喊,然后小声道,「我的事大夫也解决不了,大夫能让我回到千年后自己的身体里……」
我一下子愣住。
对啊,我是灵体穿越过来的,等我灵体离开了这幅身体,我是不是就穿越回去了?回去之后,让邪神问白楚恆话问清楚,白楚恆到底什么时候见到的唐楼?大概几岁的时候见到的?要真的是在云府密室看到的浮雕唐楼,那就只能找其他办法救白楚恆了!
我穿好衣服,打开门,把门外等着的白楚恆拉进来。
白楚恆被我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我房间里了。白楚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拦住他,「你干嘛!」
「这……这是你的闺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