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不能答应！」
「小晴。唐楼那么可怕。你绝对不能上去！」
胡五爷和贺斯博都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要是答应了你，你真的会救楚恆么？」我颤巍巍的问麟灵儿。心说，总比死了强吧，不过是孤独一点，也许没那么可怕。
麟灵儿还没回到我，白楚恆抢先道。「麟灵儿，她同意当楼主。你就会帮我？」
麟灵儿点头，「是。」
白楚恆看向我。眸光冷澈，凉薄道，「青璎，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又不是让你去死，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里，刀拔出来。带出了血，挫到了骨。
「你个王八蛋！你给爷闭嘴！」白楚恆话音刚落。胡五爷衝过去就要揍白楚恆。
贺斯博伸手将胡五爷拦住，对着我喊道，「小晴。看到了吧！他不记得你了。你就算为他去死，他也不会有感觉的！小晴，别犯傻，跟我回去，回去之后你也会忘了他，不记得他，你也就没有痛苦了！」
「谁说我不记得她！」白楚恆道，「璎儿，我当年杀你，是因为白家满门被灭，我一时太生气了。璎儿，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先答应做唐楼楼主，等麟灵儿放了我之后，我一定会帮你摆脱唐楼的，我不会让你在唐楼里受苦，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
白楚恆说着连鬼都不信的话。
「小晴，别信他的话！他在骗你，他对青璎哪还有感情，要有的话也只有恨了！」贺斯博喊道。
麟灵儿看着我们乱作一团，噗嗤一声笑了，稍后她低头看向白楚恆，「白楚恆，你不仅脑子好使，演戏也演得这么好。别装了。我知道你还记得她。」
「我当然记得她。」
「我说你记得她，不是说她是青璎，」麟灵儿笑道，「苏晴回去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她改变了一些历史。」
我一愣，不解的看着麟灵儿，「我改变了什么？」
白双出生的时候，白府杀了那么多道士，我第一次试图去改变历史，但我失败了。从此我就再也没试过改变历史，麟灵儿却说我改变了，我改变了什么？！
「历史中发生的事情，你没有改变，你也没有能力改变。你改变的是这里。」麟灵儿伸出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
我恍然，欣喜的看向白楚恆，「楚恆，我不是青璎，我是小妖精啊！」
新娘娘让白楚恆忘记的是这一世的我，他没有忘记千年前的小妖精！
白楚恆眉头抖一下，倔强的道，「我不认识什么小妖精。你要么就答应麟灵儿的要求，当唐楼楼主，要么就滚！」
胡五爷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小娘子，你发烧了？什么小妖精！白楚恆现在彻底没药救了，你就是大妖精，他也记不起你了。你跟贺斯博回去，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说着，胡五爷拉起我的手往贺斯博手里放。
我甩开胡五爷的手，跑到麟灵儿面前，「我答应你，我做唐楼楼主！」
「青璎！我不用你怜悯！」我话刚落，白楚恆怒吼道，「你就算为我去死，我也不会感激你的！你滚！麟灵儿，我不用你救！」
「真没想到，她比整个白家在你心中的分量都重。」麟灵儿惊嘆道，「你不用我救，你就解救不了白家人，你甘心么？！」
「人各有命。我白楚恆就是一个凡人，没本事跟神斗，我认输。麟灵儿，让他们走！」白楚恆说话时，一直没有看我，眸光冷澈坚毅。
麟灵儿摇头，「我要说不呢？白楚恆，现在选择权在我手上，你要不要试试求我？也许我心情一好，就把他们放了也说不定。」
白楚恆双眸窄了窄，「我……」
「楚恆！」我横在麟灵儿和白楚恆之间，垂眸看他，「你不是不记得我吗？干嘛这么担心我，我是青璎，是你的仇人，我进了唐楼不是正合你意吗？你去解救白家人，不用管我。我就算死……」
「够了！」白楚恆低吼一声，他低下头，不再看我，沙哑着嗓音，道，「小妖精，你走吧。」
我泪水涌出，跪在地上，伸手抱住白楚恆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冰凉的铁链贴在脸上，「楚恆，我就知道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千年后再见，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
传来几声铁链的响声。
白楚恆低声道，「我不是千年前的我了，我现在连抱你一下都做不到，你别管我了，你走！」
我昂头看着白楚恆摇头，「我爱的是现在的你。不，过去的也爱，现在的更爱。」
白楚恆目露疑色，稍后似是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有人动了我的记忆？！」
「我擦！」胡五爷骂一句，「爷就说给白楚恆除掉记忆没什么用！他就算想不起来了，听旁边人说话，他也能推测出个大概！」
贺斯博不服气，哼了一声，「只知道大概有什么用，没有亲身体验，就算知道也很难再有那么深的感情。」
说着，贺斯博过来拉我，「小晴，白楚恆对你，就像是长大之后的养女突然找到了亲生父母一样，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可能有浓厚的感情。知道和情感是分开的！你懂不懂？你别犯傻，你进了唐楼，一辈子就毁了！」
贺斯博将我从白楚恆身上拉开，我挣扎着不愿意，伸手握住插在白楚恆心口的赤炼剑，「斯博，放手！要不，我就把赤炼剑拔出来！」
贺斯博赶忙鬆开我，又恨又悔，「我就该早点把白楚恆杀了，这样就不会害到你了！」
白楚恆看着我，寒潭般的眸子，眸光闪烁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