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定是想要试验,能不能从神魂的层面,去掉天罚?还是说,依然和修仙界近期的焦点之一,和兽王秘境有关?
在紫极秘境进行试验,确实是比在宗门内试验要合适。
而紫极仙坊也是最后的选择了,掌控力稍微弱一点的地方,都不敢放仙器的。哪怕是已经残缺破损的仙器。若非是出了内应,有慕泽腾潜入,光靠沈固夫妇,还真对付不了早有准备的紫极仙坊。
「结果你们想要利用那仙器的力量抹掉简初瓶在自己本命法宝上留下的烙印,却出了岔子?」苏羽卿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道,「据我所知,简初瓶从昆崙宗消失,至少已经一个月以上了。」
那修士有些尴尬。
他试着抹了下额头的血,然而双手的束缚没有被解开,只是显得更为狼狈。不过,这么一来,却也看不出来,苏羽卿直接说出了「简初瓶」的名字,有没有让这个修士尴尬。
「不是我们出了岔子……她的执念太强,本命法宝也受了影响,只能徐徐图之。本来不会出岔子的。」修士道。
「这个,不叫出了岔子?」水馨忍不住指了指四周。全不管那些剩下的,不能开口不能传音的修士们的群情激奋。
当然,他们也可能只是想要说话?
「不是我们出岔子。」唯一能说话的修士抗议说,「你们自己也看得到,这是一个还没真正晋升的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宝能闹出来的动静吗?」
这时候,黑狼似乎也鼓起了勇气。
对着那些一看就比自身正常——对黑狼来说是这样——的兽灵们低吼了一声。
这一次……或者是因为鹰头狼身那隻已经先斩后奏了一次。剩下的首领们没做反对。那隻鹰头狼身的首领,这次得以施施然的走到了另一个修士的身前,也啄了一下,解放了又一个修士。
这个修士和前面那个一样,外表中年,相貌平平。本来就已经狼狈,加上鲜血扑脸,更加没有任何风华。和苏羽卿水馨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不过,这两修士目前肯定也顾不上这个。
后面被解放的那位一能开口说话,立刻就喊道,「我早就知道了!那个丫头执念减弱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成功!是我们给那东西提供了能量!让它开闢了这个空间!」
「等我捋捋。」水馨眨眨眼,「所以简初瓶是依靠你们的仙器提供的能量,自己开闢了这个空间?」
那这时机真是巧的。
「没错!」
「然后在你们紫极仙坊对抗外敌的时候,把你们都抓了?」
「那不是。」前面那个修士一脸的郁闷甚至仇恨,「慕泽腾那个大少爷,杀了简初瓶的肉身!」
「卧槽!?」水馨瞪大了眼。
难得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竟然没忍住第一时间爆了粗口——慕泽腾,从某种程度来说,好像,似乎,是她这边放进紫极仙坊的?
「他来抢度魂章……」后面的那个修士一下子变得有气无力。却也证明了苏羽卿一开始的猜测正确。
「他成功了吗?」水馨皱眉追问。
「不知道。」后面那修士道,「他抢到了手,然后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一面镜子给吸了进去。然后,我们都是。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么说来,简初瓶一开始并不是开闢了这个空间。」苏羽卿旁观者清,「她其实已经清醒了,或者说,能借用本命法宝的力量去观察周围的情况。」
如果她不知道紫极仙坊的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就不会在开闢空间后,将这些东西都扔进来,还调转了强弱。颠倒了主导者。
不过……
除非黑狼这一批也是在同时赶到,否则,为什么简初瓶又要特意隔出一批人来给黑狼「泄愤」?如果说一开始就是被仍在那栋建筑里——那里也没有束缚和看守啊?
苏羽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继续问道,「紫极仙坊,你们那个实验室里面的修士,现在都在这里了?」
「呃,做实验的……」前面说要提供信息的修士有些尴尬的说,「应该说,我们都是研究度魂章的,研究度魂章的都在这里了。」
「你们研究度魂章是为了什么?」
那修士听到这个,顿时苦了脸,两个修士几乎同时说道,「元神誓言限制啊!」
这也不出预料。
让他们在紫极仙坊的实验室拿着仙器的本体做实验,是肯定不可能没有元神誓言来限制的。甚至,他们能说出简初瓶的事情来,只怕都已经是尽力钻空子的结果了。
「但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没办法带我们找到简初瓶。」苏羽卿淡漠无情。
「不是不是!」后面的修士连忙喊道,「我们虽然找不到简初瓶,但我们能帮你们找到度魂章啊!」
度魂章的名字倒是没什么限制。
看到这些灵体,对上古修仙界有研究的修士,几乎都能想到度魂章这个曾经大名鼎鼎的仙器。
「确实。」苏羽卿依然淡漠无情,衝着遍布在建筑周围的那些灵兽行了一礼,「请问各位,能让我们见到度魂章吗?」
研究度魂章的人熟悉度魂章。
被度魂章的力量「创造」出来的兽灵们同样不可能没感应啊!
那两个提供了情报的修士,当然不愿意自己在体现了价值之后却被扔下不管。顿时又要喊起来。不过,一个声音抢在了他们之前。
声音是在外面响起来的,「苏道友,林道友,两位是在这里吗?」
水馨和苏羽卿对望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该表示惊奇。
这个声音,是展西杰的声音!
他居然回来了,还找来了?
当然,这种事,在这样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