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守军相反,张勋则有必须儘快攻下城池的要求,否则等刘宠回过神来,到时候被两面夹攻的就是张勋自己了。竹邑城中
“最新地情报送出去了没有?”钟离向身边的亲卫问道。刚击退张勋的进攻,他立刻命令将此地的情况向刘宠做出了报告,快马的话半天的时间就能将情报送到,也就是最迟明天早上刘宠最能知道竹邑被袭击地消息。
到时候再安排救援,做出调整,如果是飞龙骑的话。当天就能支援到位。钟离在信中并没有一味地求援,而是敏锐地意识到这次进攻可能不仅仅只有自己这里一路,而提醒刘宠注意另外的方向的敌军,他向刘宠保证,起码能坚守竹邑五天以上,所以请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这里的情况而做出最有利的决定。
“禀将军,已经快马送出了。”亲兵回答道,他也是跟随钟离有些时间的老兵了,对于他的习惯十分清楚。
“嗯!好!传令下去。命令儿郎们安排好岗哨就早点休息!明天给那些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钟离狠狠道,他正愁军功不够,就有人屁颠屁颠地送上门来了,真是一件好事。
“是!将军!”传令兵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高声地回答道。正所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了钟离这个主心骨,将士们根本没有把城外数万地敌军放在眼里,反而把他们当成了军功的来源。
城外张勋的大营中,雷薄正求见张勋。
“将军。为何不乘夜攻城,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主公可是给咱们下过死命令,拿不下竹邑,就拿咱们的人头去的。”雷薄一脸地焦急。劝说道。在他看来,虽然傍晚的时候。自己吃了点小亏,但根本没有伤筋动骨,还有余力对城池发动攻击,如果等到明天白天,保不定守军会加固城墙,多做准备的,保不定就会有些什么意料不到的变故,到时候就会耽误攻城大计。
“雷将军此言差矣!想我将士远道而来,士卒疲惫,城头上又有强弓硬弩。如果勉强进攻。反而得不偿失,反不如养精蓄锐。等明天一早攻城器械准备完备了,再行进攻。”张勋对于袁术派给自己的这个先锋不是很满意,因为他是骑兵,一路上总是感觉自己高人一头,好似要去抢攻一般,结果也没能抢下竹邑的城门,这让张勋心中十分不快。
不过他也说得有道理,贰万多步兵地确十分疲惫了,试想几天之内行动上百里,又有辎重装备,能不累趴下就不错了,还哪有什么力气攻城。如果强行驱赶士兵攻城,很可能引起譁变,到时候就不是攻不攻得下城池的问题了,而是他们怎么回去的问题了,加上城上守军抵抗得十分激烈,所以综合考虑,张勋还是决定休整一夜。
当然他的休整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起码随军地工匠们和辎重营开始了紧张的伐木製作攻城器具地工作。张勋远道而来,根本没有带那么多的器械,只能临时做,这也耽误了时间。
“如此,雷某人告辞了!到时候主公如有责怪,张将军可别怪我说实话。”雷薄只不过是行军前锋,这作战指挥大军的权利还是由张勋掌握,所以虽然他十分不甘,也只能遵守张勋的军令。否则按照军法,违抗军令可是要杀头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失掉自己的小命。
“雷将军请放心,如果以后主公责怪起来,张某人愿负全责。”张勋冷哼道。
次日清晨,忙碌了一夜的工匠和辎重营的军士总算赶製出一些攻城器械,有衝车,云梯,还有几架投石车,这投石车可是好傢伙,射程远不说,威力还大,攻城的时候,能够给守军以巨大的心理压力,不过因为临时赶製,这投石车有个最大地缺点,就是用于槓桿地滑轮十分容易损坏,所以不能连续太长时间的发射,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行更换,这大大限制了投石车地作用。
张勋将主力大军都集中在上次吕布攻击的东门,经过上次的战斗,东城已经有很多地方伤痕累累,虽然经过钟离的大力整治,但那些新补的缺口,天然就和旧有的城墙有些不合拍,正是敌军攻击的薄弱所在。
“发射!”投石车操作手发出攻击的口令。
“嘭!”的一声,一块巨大的石头腾空而起,向着城墙击去。
“啪!”的一声巨响,石块落到地上将地面砸开一个大洞,这石块有数十斤重,要是被砸中了,就要变成肉饼。
这头一发只不过是用来校正距离的,所以有些偏,并没有打到城上,这让紧张的守军们鬆了口气,不过马上他们的考验就要到来了。
“嘭!”“嘭!”“嘭!嘭!”接二连三的发射声响了起来,经过调校过的投石车呼啸着将石头扔上了城墙。
“啊!”一个刘宠军的士兵正被砸个正着,立刻变成了一滩血水。
“分散!隐蔽!”城墙上的军官高声喊道。
一分散,石块造成的损失就小了很多,毕竟那么大的石头从天而降,速度并不是很快,而张勋手下投石车数量也有限,所以经过调整之后,守军能很容易就躲开,不过那石块砸在城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和振动,还是让守卫的刘宠军的士兵心惊不已。
“敌人上来了!弟兄们做好准备呀!”就像现代战争中的战火准备一般,投石车发射几轮之后,张勋部的步兵发动了衝击。只见密密麻麻地人群抬着云梯,向着城墙衝来,竹邑没有护城河,所以他们几乎是一路畅通地冲近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