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亲近,但像这样示好,还是第一次,葵花心中莫名甜蜜。
“为何待我特别好?”这个问题很久以前葵花就埋藏在心底,但一次次任务过去,她终究不敢问出口,大概隐藏boss会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吧,葵花甚至会在任务里没有看到王傲隽时隐隐地期盼。
“我在等你。很久很久了。”灰色的云雾慢慢形成了几个大字。
葵花看了许久,觉得王傲隽的心情分外沉重,就故作轻鬆道:“我以为,你会说因为我长得太美呢!”
反正从古到今,世界都是看颜说话的。
然而对boss说出这样肤浅的话语,葵花自觉失语,在四季春耳濡目染太久,说出的话不自觉就带了尖酸刻薄。
葵花赶紧尴尬补救:“是我肤浅了,说的话不中听,你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你也是无心之说。不管你是白骨抑或幽灵,在我眼里都美。”
葵花:⊙﹏⊙boss你赢了!
老娘耳朵都烧红了的说!
你能因为对方的话语和小小的行动而脸红心跳,说明他已经慢慢剥开了你的心,在你的世界里驻扎停留,甚至你已经爱上他,却不自知。
葵花自以为心如盘石,却不知道每次王傲隽的举动都让她有了牵挂。
春华最近过得不好,她发现她的气色越来越差了,精力不充沛,也容易暴躁。
她的容貌,并非一般的胭脂水粉与药膳就能保存的,她的美,需要人命。
以往每到这个时期,夏至总会选一两个命数将尽的美貌女子拖去鬼楼,威逼恐吓以后取了她们残存的元气,给春华续命,也让她更娇艷动人。
这种事,向来都是夏至自动去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春华从未要求过他,但事后总会给他一个笑脸,那几日也会待他格外亲切。
而最近,春华有意在他面前暗示了好几次身体不舒服,甚至某一次差点晕倒,夏至却无动于衷。
春华内心都气爆了,表面却是风轻云淡,她在他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都是这样,你越吊着他,他越腆着脸来仰望你。
自认为了解所有男人的春华,这一次倒是真正错怪了夏至。
夏至仰慕她,从少年到中年,从没有变过心意。
春华最终敌不过白纸似的憔悴面容,去了一趟夏至的屋里。
她太久没有踏足过他的地盘。
仍是如同记忆里的简陋。
桌子上插着一瓶四季青,那是春华最爱的花糙。
他的物件,她从来是不需要避开的。
春华伸手把小抽屉打开,那里面的饰品又多了几件,春华笑了笑,得意又残忍。
这个男人对她的情分,她都知道,但是她从不回应,也不拒绝。
那里头的饰品都是她换下来的旧物,她不爱了的款式,他都像至宝一样收集起来。
春那里头的饰品都是她换下来的旧物,她不爱了的款式,他都像至宝一样收集起来。
春华随手挑挑拣拣,不屑却暗慡,然后她的手突然一顿。
在那些她使用过的旧物里,春华看到了一条熟悉又陌生的吊坠。
那是秋葵戴了许多年,却在初夜以后消失了的吊坠,是春华送与她的第一件礼物。
春华心里,忽然就怒气衝天。
第142章 四季春(八)
不管是秋葵偷偷把吊坠送给了夏至,还是夏至藏了秋葵的吊坠,再或者是两人无意,夏至只是无意捡到。随便哪一种情况,春华都不能忍受。
夏至与秋葵,都是她的所有物,就是她的附属,像衣服鞋帽一样的附属。
夏至爱她,是她的部下;秋葵是她的徒儿,隐约的,她已经把小姑娘当做另一个自己。
她呵护的那个自己,应该完全听从她的调配,像一个乖巧的傀儡,听从她的吩咐。
明明这两个人,在之前都做得很好的。
春华有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
这两个人,她想要毁掉!
但是一个是她的生命之源,一个是她的聚宝盆,若是摧毁,最终损失最大的还是她自己。
不能意气用事。
春华用了三天方才冷静下来。
这期间,夏至又默默地收割了几条生命,春华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復了红润光滑,即使不施粉黛,也活力满满,年轻的气息充斥着全身。
然而夏至却一直在寻找那个吊坠。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四季春,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春华,终于是没找到。
春华开始不着痕迹地让夏至离葵花越来越远,不管有没有意,她都不能让那两人再有交集。
夏至不懂她的心思,却还是一次次去接近葵花。他心中已有八九分肯定是葵花在针对他,夏至要原模原样的还回去。他收集了那条陪葵花度过了初夜的吊坠,汇聚了他各种法术,终于下了一个咒术:拥有那条坠子的人,将会在睡梦里被yín魔来回碾压。
直到夏至看到葵花的脖子上又戴了那条吊坠,他才放下心来。也许是春华看到了,误解了,才不与他通气就把坠子拿给了秋葵姑娘。
这么一想,夏至心底就有些不能言说的快乐,也许春华还是在意她的,她吃醋了,所以拿走。
他想得美,不敢过细地询问春华,也不敢告诉她,他在怀疑秋葵姑娘以及坠子的妙用。
不然,以春华对事情的掌控欲,以及他一点儿都不会向她撒谎的性子,所有细节都会展现在她面前。
那种变成女人女鬼被人欺凌的梦境,他如何能说给心爱的人听。
双方的不解释,让现实与夏至的预计跑了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条坠子的去向与用途,王傲隽作为一个没有瞌睡的閒鬼,摸得极为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