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光芒。
“缚锁——叛逆者的枷锁!”
成为吸血鬼女王后,深埋于记忆里的远古时代,亚瑟王时代的魔术也被莫德雷德所掌握。
现在她所使用的,就是亚瑟王时代的魔术。
“嗡——!”
数道由纯粹暗红色能量构成能量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从魔法阵中激射而出。
在阿祖惊愕的眼神里,能量枷锁缠绕上他的脖颈、双臂、腰腹和双腿。
锁链上的荆棘尖刺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疯狂汲取着他体内残存的能量,同时释放出强烈的麻痹和禁锢魔力。
“呃……啊!”
阿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直。
血液从锁链嵌入处渗出,又被暗红的能量贪婪吸收。
阿祖试图挣扎,但锁链蕴含着某种源自宝具系统的规则之力,如同跗骨之蛆,将他最后的力量死死锁住。
阿祖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莫德雷德,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自己竟然被父亲最小的孩子给打败了?
这简直无法原谅!
“呃……咳!”
阿祖咳出一口血液,粘稠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在莫德雷德的脸。
“莫……德……雷……德……”
阿祖的声音带着无穷愤怒,,“你这个……叛徒,疯子,弑父的杂种!”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驱动被锁链死死禁锢的生物力场,哪怕只是让指尖动一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锁链上荆棘更深地刺入骨髓带来的剧痛。
“弑父?”
莫德雷德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祖。
“我可不是历史里原来那位弑父的莫德雷德,我不是亚瑟王的儿子,我是父王的儿子!”
莫德雷德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的力量,源自父亲赐予的宝具权能,我的王座,是为父亲归来而准备的祭礼,我所做的一切……”
她的目光扫过农场,“……都是为了守护父亲的遗产,清理掉那些只会玷污他荣光的垃圾!”
“垃圾?!”
阿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尽管身体被禁锢,但狂暴几乎要冲破锁链的束缚。
“你才是最大的垃圾,莫德雷德,看看你干了什么,你把父亲珍视的农场变成了什么鬼样子,你这个小碧池!”
“随便你这个失败的小矮子怎么说吧,我不会在乎失败者的评论。”
被骂“小碧池”,莫德雷德也不惯着他,直接拿阿祖的身高嘲笑他。
听对方说自己“小矮子”,阿祖脸色瞬间涨红。
“带走他吧。”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不再看被锁链禁锢的阿祖。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远方哥谭的方向。
“把他关进血池地牢最深处的‘静默之间’。”
她对着旁边的超能力吸血鬼下令,“用那件父王的从不义世界取来的,能隔绝一切能量和振动的合金锁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吾王。”
吸血鬼们躬身领命,声音带着绝对的服从。
等到愤怒不甘的阿祖被带走,莫德雷德摘下头盔。
“父王……”
她低不可闻地呢喃道:“您看到了吗?我为您清理了门户,守住了我们的家……”
吸收夜翼的吸血鬼之王的力量,觉醒血脉的力量后,小莫不仅变得力量更加强大,接近于圣杯战争中从者之阶的力量,甚至对自己的身体也隐隐有了更多的了解。
她明白自己并不是纯真的人类。
确切的说,她应该是人造人那种类型的存在。
深埋于记忆中的模糊的回忆告诉她,她是被一个女人制造出来,送到父亲身边的。
因为是克隆人的缘故,她的成长速度远超自然人,生命周期也相应短暂。
“与正在挥剑的自己同龄的正在玩耍的瑟蕾莎他们相比,等他们长大时,也许我早已衰老死亡了吧。”
小莫德雷德低声呢喃了一声。
正因为知道自己生命短暂,无法在成年后在看到父亲,所以她得为父王做一些事。
“父王,我终究会为你证明,我会是你骄傲的骑士。”
与此同时。
最后的战役,卡姆兰战场。
“看见了吗亚瑟王,你的国家已经完了!无论你我之间谁人胜出——如你所见,已经全部被毁灭了!这种事你不是早该明白了吗?将王位传给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难道我……身为摩根分身的我就这样被你憎恨吗?”
面对如此咆哮的莫德雷德,亚瑟王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不,你错了,我从来也没有憎恨过你,不传王位于你的理由只有一个——你没有称王的器量。”
听到亚瑟王这么说的莫德雷德,激愤地向亚瑟王冲去。
两人对决的最终,被亚瑟王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贯穿的莫德雷德即将倒下。
倒下之前,莫德雷德从母亲赋予的面具中解放出来,摘下了头盔,第一次与阿尔托莉雅直面相对。
“——父、亲……”
她想至少一次以真面目得到父亲的拥抱。
但那粘满鲜血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亚瑟王之时,就无力地倒下了。
“唔!”
下一秒,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意识,被从睡梦中硬生生拽回现实。
呼吸牵扯着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卡姆兰战场上的莫德雷德的那柄剑,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脏腑之中搅动。
她的视野先是模糊,继而才被跳动的橘红色火焰强行侵入。
火?!
“——你醒了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才看清眼前的火焰是篝火,不是战场焚毁一切的烈焰。
篝火在夜晚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