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稍一晃动里面就传出了轻微的动静,打开盒子后一块阴阳鱼的玉佩让向缺眼神眯了起来,他在手里端详片刻后,衝着陈三金说道:「你确定要把这东西送给我?」
陈三金和王林珠对视一眼,两人猴精似的顿时有点悟了,这东西居然送准了,向缺绝对知道这块玉佩的底细,至少也知道其价值。
「本来想送钱的,但估计先生不会接,这块玉佩当时有人告诉我是道家之物我觉得送先生正合适。」
「是挺合适,但我拿着有点多余没啥大用。」向缺拿起玉佩忽然伸到陈冬的面前说道:「来,小子把你脖子上那破链子摘了,把这挂上去。」
「啊?」陈冬蒙圈了,眼睛再瞎的人也能看到那项炼上镶着的钻石都特么晃眼睛,谁特么的能说破啊。
「你那条腿可以省了,不用折了,前提是把它挂脖子上」向缺塞到他手里后,转头对陈三金说道:「想要给我报酬也行,就给钱吧最实惠。」
这下轮到陈三金彻底蒙圈了,向缺又接着说道:「给我的钱我就不过手了,你替我捐出去,找个山区越穷越好,给我盖个学校,能整的多结实就多结实。」
「你这是要普度众生啊?」陈夏问道。
向缺仰天长嘆,差点眼泪婆娑了:「谁特么的会閒钱烫手?真有啊,我就是,钱是好东西可我真拿不了。」
风水师布局,阴阳先生做法事,卜卦的收卦钱,事后必须得有回报,哪怕就是收个钢镚也算,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这就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在向缺这就比较矛盾了,钱他必须要收但却不能留在手里。
古井观一脉,深窥天道太多,五弊三缺要比其他风水阴阳师更重几分,註定老来不能善终,唯一解决之道除了增加自身道基外,就是多结善果钱不留身,无论收到多少好处都得儘快散出去,衣食住行方面则是不能太过高调,这就是古井观破败至今都没被修缮过的原因。
「我忍不住要发个言行不?」陈冬踩灭烟头,拎着那块玉佩说道:「我没少见过装比的,但能把比装的都羽化成仙了哥们你绝对算头一份,大哥你能不能不吹了,我给你磕一个行不?」
「你带不带,不带腿就给你嘎嘣干折了。」陈三金说道。
「带,带,真看你是我爹了。」陈冬免了一场劫难,麻溜的把那条链子给摘了下来。
那块玉佩外人并不能识得其潜在价值,但向缺却一眼看出来了,王林珠和陈三金只当这玉佩出处不明价值不清,但殊不知他们家那个藏宝库里,论价值这块玉佩绝对首屈一指。
这块阴阳鱼玉佩做工粗糙,但手感圆润,那是因为被人常年把玩的原因,而且绝对是被一个道家高手随身把玩多年并且被祭练过的,世人不知其妙用,但向缺看出来这玉佩其实是一件法器,千金都难求的法器。
僧道两门都出法器,得道高僧和道家高手常年随身携带和祭练过的器物都有灵性,内里蕴含了极多的妙用,比如这块玉佩被陈冬带在身上,就可以消灾免祸,邪物难侵,所以向缺才让他带在身上就免了被折断一条腿了,那场灾可以被玉佩化解掉。
再比如两月前,陈冬或者陈夏要是带着这玉佩,也不至于躺在床上醒不过来了。
跟陈三金把事交代完,向缺说道:「东北我先不回去了,在唐山还有点事处理干净后我再回去,至于送不送的那更不用了,我晕机,一座飞机就拉稀。」
陈冬愣呵地问道:「晕机不得吐么,你咋还拉呢?大哥你是不是整反了?我听着有点反胃。」
「真不长心」陈三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转而对向缺说道:「先生要在唐山办点事?什么事我就不问了,这样吧,您第一次来唐山总归不太熟悉,我给你派辆车再找个人陪着你,就当是嚮导了。」
没等向缺开口拒绝,陈三金一把拉过陈夏说道:「我女儿这两天就陪着先生好了,帮您打打下手。」
「呃!」向缺没反应过来,这嚮导的级别挺高啊,陈家大小姐当陪伴?
陈冬转着小眼睛在王林珠和陈三金身上直转悠,这货平时办事说话不走脑袋不走心,但碰到点歪门邪道的一准反应老快了。
向缺没明白咋回事,陈夏可能也不太清楚,但陈冬瞬间明悟了,哎呀我去,这事挺有意思啊,老陈精的跟孙悟空似的现在居然要干赔本的事,还是陪了自己女儿,这尼玛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老陈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说道:「先生是贵客,这两天在唐山你好好陪陪,懂么?」
陈三金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回绝的机会,拉着王林珠转身就走,剩下三人呆愣当场。
第17章 我给你安排个画面
陈冬那无知的小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悠好几圈后,衝着司机挥了挥手然后打开车门说道:「走起呗?」
「我有点乱,容我捋一下子」向缺觉得陈家的人比自己还神棍,这帮人咋鸡巴竟出么蛾子呢,自己在陈家这点活干的怎么还整出续集来了呢。
他指着陈夏说道:「她是来当嚮导的,你留在这又算是干啥的啊?」
「这么跟你说吧,陈三金想在你和我姐之间整个故事出来,因为我瞅你很闹心也看你不顺眼,所以我觉得你俩的故事里我有必要当个配角,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在这个故事结局的时候,必须把喜剧给生整成悲剧来。」陈冬相当霸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