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除了出了前面的那辆玛莎拉蒂和路虎外,不久之前后面又上来了一台宾利和两辆奔驰商务车,相聚不足十几米的行驶着。
「这山庄里有钱人真多啊,这条路就是通往紫金山庄的,看看路上开的这几台车,不算咱们的都已经近千万了。」王昆崙瞄了眼后视镜说道。
「老曹前一世投胎没投到好人家,拜师也没到正地方,这一世投了个有钱的人家,还有咱们在后面帮衬着,他总归能活的像个人样了,但可惜总感觉好像还是有点物是人非」向缺低着脑袋说道,曹清道就算轮迴转世后恢復记忆,他也已经不是纯粹的他了。
「也许这个结果对老曹来说算是不错的了,他就是不死以后不也得活地憋憋屈屈的,茅山就算再对不起他那也是他的师门,这种感情是难以形容的,他夹在茅山和你之间得怎么做?肯定是左右为难,死对他来说其实就是解脱,能重新投胎则是最好的结果了。」王昆崙挺唏嘘的感慨道:「看看我当年出的那次事,我只是好在还活着,其实呢?我要不是有所牵挂,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总的说来,你们啊就是倒在遇人不淑上了。」
「轰……」两人正在閒聊的时候,前方的玛莎拉蒂突然被轰起了油门车速直接提升到一百五以上,瞬间就和后面的揽胜拉开了距离。
「我去,他小妈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呢?」玛莎拉蒂的背影让向缺和王昆崙都愣了,搞不明白前面的女人为什么急加速突然就蹿了出去。
「嗖……嗖……」两人还在愣神的时候,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宾利也突然提起了速度超过了他们,随后一辆奔驰商务车和他们并排行驶着。
「嘎吱」超车之后的宾利突然一脚急剎,停了下来。
「我草,这一幕咋这么熟悉呢?」这是王昆崙办事时最常用的手段,他要想截谁的时候都是整两台车在前面一拦后面一夹就给你别停了。
「嘎」揽胜在宾利后面停了下来。
「砰,砰」两台奔驰商务车同时开启车门,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超的人团团的围住了揽胜。
王昆崙习惯性的把手扣打开朝里面摸去:「草,忘了枪在离开西安的时候就给扔了。」
「这……找你寻仇的?」向缺错愕的问道。
王昆崙皱眉说道:「有开七八百万的车寻仇的么?就是寻,也不会自己出面啊,估计是找茬的,下车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下了路虎,十几个黑西装把旁边的路给堵的严严实实的,夹着两人一动不能动。
「像保镖,但和龙武手下的人不是一路货色,这些人都当过兵,甚至可能还有人见过血杀过人,属于高端保镖,绝对不是花架子」王昆崙在向缺耳边低声介绍了一句。
「这要是干起来,你能挡下来几个啊?」向缺问道。
「我能全身而退,但你可就不好说了。」
「呵呵……我真想走他们连根毛都拦不住我。」
「那咋整,开……」王昆崙话没说完,向缺突然拦了他一下,前面宾利上走下来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不急不缓的奔着这边来了。
「草……怎么会是他呢!」向缺有点目瞪口呆。
「谁啊,认识?」王昆崙诧异的问道。
向缺含含糊糊的嘀咕道:「现在肯定不认识,但说不上什么时候他就有可能跟咱们称兄道弟了。」
王昆崙反应神速的哦了一声,说道:「这个肯定是曹清道未来的爹了呗?」
「嗯,这他妈可咋办?用强还不行,他万一要是让人揍咱们一顿你说咋还手?」向缺惆怅地说道。
「不是,无冤无仇的凭啥揍咱俩啊?」
「你跟着人家媳妇一天了,要是你你能愿意么?」
「那我必须得砍他啊!」
围了一圈的保镖很恭敬的给走过来的男人让了条道,他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捏着跟粗大的雪茄,眼神在向缺和曹清道身上看了两圈后点头说道:「揽胜,伯爵表,范思哲,嗯像个人样似的,怎么着?你这是打算要绿我一下么。」
王昆崙眼神迷茫的摇了摇头说道:「大哥,你这啥意思啊?」
「管谁叫大哥呢?你高攀得起么?我问你是不是要绿我。」
「那哪能啊,我要是绿你,这他妈不成乱伦了么,我大侄子都能砍死我」王昆崙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
「哎呀呀,我服了。」向缺头疼的拍了怕脑袋。
对面的男人更懵逼了,他愣愣地说道:「不是,我一北大经管系的博士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语言呢?咱们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和说话方式交流嘛。」
「额……这个可能会涉及到一个有点长的缘由,也有点曲折,您时间要是充裕的话不如咱换个地方彻夜长谈咋样?」向缺在一旁眨着机灵的眼神说道。
「我时间比较忙,谁有空和你彻夜啊!」男人一摆手不耐烦的对身边的保镖说道:「先把那台车给砸了,他们要是再不说那就砸人,一直砸到他们说为止。」
「哎,别别,别别别,有事好商量」王昆崙连忙摆了摆手,突然有一句相当不长脑袋的话横空出世了:「你老婆怀孕了你知道吗?」
「……」男人顿时一愣,愣了能有近半分钟后手里的雪茄就朝着王昆崙甩了过去:「先打个半死再说,然后我再问问他是不是铁了心要绿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