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看个相,算一卦吧?」
向缺眨了眨眼,指着自己鼻子说道:「你说给我看相啊?」
汉奸分顿时坐直了身子,眉头紧锁伸出右手,鸡爪子一样的手指头来回掐算,嘴里念念有词。
向缺彻底傻比了!
片刻之后,汉奸分放下右手,半眯着小眼看着向缺说道:「你这面相不一般呢!」
向缺啊了一声,挠了挠脑袋:「那是好,还是坏呢?」
汉奸分说道:「不能说是好坏,我要说你是骨骼清奇人中龙凤,头顶峥嵘,你肯定以为我是江湖骗子,我要说你印堂发黑必有大难你也不能信,对不?」
向缺呵呵了,问道:「你看,你就直说吧,我这个面相到底是什么面呢?」
「我观你面相得知,你幼年经历稍有坎坷,成年之后东奔西走,到这之前你的人生路都得算是一场折腾命」汉奸分摸着下巴砸吧着嘴,说道:「如无意外的话,你的后半生也必将是一路崎岖不平的最近可能还有血光之灾,但我可送你一句话,你可听好了。」
向缺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说道:「你说说,我听听。」
「西北玄天一片云,公鸡落在凤凰群……你此去南京必被凤凰围群可能会导致血光骤现,听我一句话,能避就避可往四处游历,南京就不要去了。」
向缺敲了敲桌子,说道:「票都买好了,不去多可惜啊!」
汉奸分看着他,轻声说道:「凤凰属火,如有难你可秦淮河上一走,自然可免了这一劫。」
第888章 搅屎棍理论
一天之后的下午,火车晚点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抵达南京。
卧铺车厢里,向缺提着自己的帆布包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外面走,后面是汉奸分和清虚子赵家辉。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后来火车上的这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喝了多半瓶老白干啃了一隻烧鸡的汉奸分似乎有点喝多了,脸色撒白精神萎靡,给向缺算了一卦之后就跑到上铺蒙头大睡了,一觉直接睡到隔天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而一根筋道士赵家辉则是多数的时候都在打坐,十分专注,向缺也乐的清閒睡的踏实。
出了车站之后,向缺背着包手插在口袋里奔着朝计程车走了过去。
「施主,您这是在望什么呢?」赵家辉发现此时尖嘴猴腮的汉奸分眼神盯着向缺的背影,目光非常专注。
汉奸分摸了摸鼻子笑道:「挺好的小兄弟。」
赵家辉单手竖在胸前说道:「无量寿佛,相逢就是有缘,施主咱们就此暂别吧!」
汉奸分啊了一声,想了想后问道:「那这么有缘,我要是想再找你的话,怎么找呢?」
「我会前往天后宫,暂时盘踞一些时日,你可去那里寻我,频道道号清虚子。」
「啊,你这么说那我可真去了啊!」汉奸分眯着眼睛说道。
「恭迎,恭迎」赵家辉连连点头,然后跟汉奸分道别独自一人朝着公交站走了过去。
「呼……」汉奸分抹了把头上的虚汗,眼神又寻觅着看到了已经上了计程车的向缺:「与天斗真是其乐无穷啊,算一场天机蒙蔽之相几乎毁我三年道行了……」
「咣当」关上车门后,向缺忽然感觉身后如芒在背,他回头看向车外却只看到车站里走出来的一片人流,寻不出那一抹感觉出自何处。
「小伙子,去哪?」计程车司机问道。
向缺皱了下眉,说道:「中山陵。」
火车上是个众生百态的小世界,在这个地方你可能会遇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向缺压根就想不到,自己心血来潮的选择坐一趟火车从成都返回南京,会碰上一个能把他面相和命理给看透了的人,到现在为止向缺始终都认为被蒙蔽天机的他,是不可能有人给他算出来什么的,所以汉奸分看似瞎掰的一席话根本就没有进入他的脑袋里。
而同样的,在火车上碰到向缺的汉奸分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次出门,居然会遭遇到一个命理被天机蒙蔽,并且还曾有过逆天改命的向缺。
一天多的相遇和相处,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莞尔一笑只当是看了一场乐子,另一个则是无与伦比的震惊了一天一夜。
然后,两人各奔东西,却不知是否还会有缘再会?
一个多小时后中山陵上。
向缺和张怀清再见面,一老一少坐在对面,话题无非就是在转世的曹清道身上。
「七安一直跟在那小傢伙的身边,这段时间我也曾去过两次,长势喜人。」张怀清仰卧在藤椅上,晃晃悠悠地说道:「带着天道气运临世,果然福源深厚啊,听七安说这一段时间唐家的日子过的是蒸蒸日上,有为官的被提了一级,唐家的生意也快速见涨,这一家借了他不少的光。」
曹清道有天道气运在身不光自己运道极佳,同样的也给他身在的唐家带来了福气,说白了,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处颇多。
同样的,如果曹清道能够拜入师门行拜正式的拜师大礼之后,那自然也会把自己的一身运道带进来,并且随着在师门里修行的时日增多,这个福气也会越来越盛。
仲景府邸和孔府世家打破了头也想把曹清道给引入门中,图的自然也是他那一身运道,可以说谁能把他收入门下那圣人门庭就会愈加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