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子熏怒火中烧,异常冷漠,「不好意思,我没空。」
滕天阳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语气饱含深情,一句话硬是说出了盪气迴肠的感觉,又如情人的手,温情脉脉。
子熏直接挂断电话,冷笑一声,又想玩什么花样。
母子俩又逛了一下午,逛累了又吃了晚餐,才满意而归。
可能白天玩的太累,小傢伙一回去就睡着了,睡的很香。
子熏帮儿子腋了腋被角,看着熟睡的儿子,满眼温柔,凑上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的睡,我的宝贝。
她轻声轻脚的走出去,看了看,十点了。
她沉吟半响,换了一套衣服出门了,打车赶到xx咖啡馆,人家服务生在收拾桌面,正准备打烊。
而那个男人就坐在窗边,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如一尊孤独的雕像,很是颓丧。
子熏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推门而入,滕天阳的目光扫过来,眼晴一亮,站起来冲她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没有让我失望。」
子熏站在他面前,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还在不在?真的待了十个小时?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耐心。」
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他也是蛮拼的。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滕天阳一把拽住她的手,「子熏,你去哪里?」
子熏不但不感动,反而觉得很有趣,「看到了,当然是回家了。」
以前的他就算在热恋期,也没有等过她,如今却这么有耐心,真是可笑。
滕天阳眼中闪过一丝阴影,「子熏。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说。」
子熏甩不开他,微微蹙眉,不耐烦的冷笑,「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滕天阳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她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欲迎还拒,是真的不待见他。
他的心口莫名的一疼,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子熏,你变了,以前的你温柔乖巧,甜美可人……」
子熏见走不了,干脆坐了下来,冷嘲热讽,「是变了,正是你和姜彩儿联手改变了我,我还要谢谢你们。」
对他们的厌恶全摆在脸上,毫不掩饰。
滕天阳坐在她对面,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的很专注,很用情,「子熏,回国吧。」
子熏一怔,「什么?」
滕天阳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s城是我们的根,回去吧,我会照顾你的。」
她是变了,但又没变。
子熏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照顾?娶我吗?」
滕天阳微微蹙眉,极力说明她,「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说服父母……你不要多心,他们其实挺喜欢你的。」
子熏眼神一闪,「听说你跟姜彩儿快大婚了,恭喜你们。」
滕天阳呆了呆,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大婚?这怎么可能?你哪里听到的不实消息?」
怪不得表现的这么恨他,但是,恨的另一面是爱,她曾经是那么的爱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份情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子熏瞪大眼晴,惊疑不定,「不实消息?怎么可能?是姜彩儿亲口说的,还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免得妨碍了两位恩爱。」
滕天阳脸色大变,气愤难当,「我跟她不可能结婚,我们滕家的当家主母,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别看他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但他真的考虑过跟姜彩儿结婚,姜彩儿也明里暗里的逼婚。
说句实话,姜彩儿精明能干,工作上颇有建树,对他一往情深,于公于私都能帮到他,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但不知为何,他始终下不了决心。
子熏在心里冷冷一笑,面上却半信半疑。
「可人家对你一片痴情,为了你付出了一切,你怎么能辜负她?」
滕天阳眼神闪一闪,试探的问道,「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子熏皱了皱眉头,难掩憎恨之色,「是很讨厌,但也可怜同情她,同为女人,深知爱情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可以辜负了我,不要再辜负她了。」
她太直率了,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让人一眼看透。
这样的女人最不用担心!
滕天阳看的透透的,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再恨又如何,翻不起浪花。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子熏,「那你呢?你对我……」
子熏被噁心到了,好想吐,真把自己当成人见人爱,所有人争抢的香馍馍?
没有他就不能活?
「被人打了左脸,我还凑上右脸,我有那么贱吗?」
她越是表现出厌恶,滕天阳越放心,认识她那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温顺的乖乖女,没有什么主见,也没什么本事,遇到事情只会哭。
这样的人再变,也不可能变厉害了。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心底骚动不已,「子熏,过去的事情我们都忘了,不管是谁对谁错,都不要再提,我们重新开始。」
子熏猛的抬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开始?什么开始?」
他在放什么屁?
滕天阳温柔的看着她,深情的告白,「我们重做恋人,重新交往,子熏,我对你的感情始终未变。」
子熏被噁心的够呛,想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杀了她的父母,还妄想她跟他重修旧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脑子进水了?
不对,他城府极深,冷酷无情,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强忍着噁心感,冷冷的嘲讽,「如今的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