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还虚,没有很大力气,不过防守是够了。我双手死死的抓住舍利,不让刘灵松得手。双腿以一招兔子蹬鹰,踹向扑过来的付宇。我这身块哪是一隻兔子能够形容的,只觉得脚上一沉,就见那付宇飞向了半空,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平平的趴在三米之外,再也起不来了。收回双腿,我顺势一脚向刘灵松的头部踢去。想不到这刘灵松有两下子功夫,只是单手一挥,便把我踢过来的腿挡了回去,不过这一下也起到了为我解围的作用。趁着他抽手挡我腿的瞬间,我翻身站了起来。不过站起身来才感觉到自己小腿的迎面骨疼得厉害。这刘灵松的胳膊是铁的么,怎么这么硬。我虽然有一身蛮力,可是碰到真正的练家子就不太灵光了。我转身就往操作室跑,那刘灵松在我身后紧追不放。就在我还差几步就要跑到操作室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后背像是被大锤砸了一样,身子惯性的飞了起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毛健和苗蕾在我的身边,看我睁开了眼,苗蕾关切地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我摇摇头,想坐起来,可是感觉胸腔火烧一般的疼。毛健赶紧过来扶我,对我说:“你先别动,你有条肋骨骨折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问:“付宇和刘灵松呢?”毛健和苗蕾都伤心得低下了头,没有回答我的话。“快点说。”我急切地喊道。胸腔又传来一阵剧痛,我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毛健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付宇死了,医生检查说是死于心臟衰竭,那个刘灵松不见了,大家怀疑她跟你的受伤有关係,都在找他。”“死了!”我惊恐得愣在那里。我本是要救他的,他怎么会死了呢?还死于心臟衰竭?难道是我的那一脚把他踢死的?此时懊悔和自责填满了我的心。“到底是不是那个刘灵松打伤的你?”苗蕾在一边愤愤地说到。“这事情警察会处理,你们就别管了。警察来了么?”毛健在我边上接过话:“来了,再跟医生了解付宇的死因,一会就会过来。哦,我们没有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你父母,怕他们接受不了,你看看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我对他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这点小伤很快会好的。”我的话音刚落,陈刚就带着一名小警员走进了病房,见到我醒了,陈刚笑着说:“还是身体好,这么快就醒了。”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毛健和苗蕾说:“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毛健和苗蕾跟我挥手告别,临走的时候毛健对我说:“车间现在严重缺人,今天还没办法找人来给你陪床,明天车间会调整的。”说完跟着苗蕾先后出了病房。
第三十九章 断掉的线索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两名警察。陈刚换了一幅严肃的表情对我说:“小刘,有个事情太奇怪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努力挣扎的往起坐了坐,陈刚赶紧扶我,站在一边的小警察很有眼力价的帮我把床往起摇了一点。“你放心说,在我这里没有理解不了的事情。”我笑着对陈刚说道。陈刚顿了顿说:“你们车间今天出的事情看似平常,可是实在难以理解。据医生反映,那个名叫付宇的男子,死于心臟衰竭。可是化验却表明他已经死去两天了。”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颤,死去两天了,那么也就是说在刘灵松第一次对付宇做法的时候,他就死了。可是这两天我们见到的又是什么?行尸走肉?这的确是太难以理解了,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吃惊不小。“你确定没有弄错?”我有些吃惊地问。“尸体检查是有一套标准的,根据付宇尸体僵硬的程度、尸体臟器的腐烂程度还有皮肤的风干程度,这一切都证明他已经死去至少两天了。”陈刚解释得很明白了,看来这两天我们接触的的确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只不过他还被那股怨气驱动着。想想那最后的一击,恐怕付宇当时并不时向我扑过来,而是佛舍利将他的体内怨气逼走,他的躯壳向我倒下来才对。这也解释了那个刘灵松为什么要走,他一定是无法再利用付宇的身体,只好先行离开。以免警方会对他有所怀疑。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必太为付宇的死而内疚,我倒是应该想法抓到刘灵松,为付宇报酬。“那个刘灵松在哪?”我提出了疑问。陈刚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们真的肯定有这么个人?”荒天下之大谬,一个跟我们共同工作了三天的人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你什么意思?没有这个人?你可以问问我的同事,还有我们主任还有一个厂长,具体的你去问问毛健。”我口气急迫,陈刚向我摆摆手,示意我别着急,然后对我说:“我问过了,你的同事,还有主任都证实有这么个人,可那个厂长却不愿意承认,毕竟找道士驱鬼不是光彩的事情。后来经过我们做思想工作,他终于说实话了。那个刘灵松是他在一次去昌平的山里旅游时,在一个叫灵松观的道观里认识的,那时刘灵松为他算了命,说他半年内会当厂长等等,结果事事应验。在那之后这个厂长就对那刘灵松深信不疑,直到你们那里出了这次事故。你们这个厂长觉得可能是怨鬼作祟,便找到了刘灵松,托他解决此事。可谁知道又死了人,还如此蹊跷。我们在公安部的网站上找这个刘灵松,根本就是查无此人。现在我们根据你们厂长的供述已经派人去昌平找那个刘灵鬆了。”听完陈刚的话,我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无头公案。于是便将话题转到宋冒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