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松的眼神现出一丝惊恐,腿努力的向后用力,无奈那审讯室的椅子是用膨胀螺丝拧在地上的,而他又被拷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我会告……”刘灵松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名警员捏住了嘴巴,另外一名警员绕到他身后,按住了他的头。而我则慢慢悠悠的拿起茶壶,把那些“菊花茶”倒进了他的嘴巴。刘灵松奋力的挣扎着,不过身子不能动,头还被两个人牢牢的按着,他也只能乖乖就范。“菊花茶”本就不是很多,我一股脑的都倒进了他嘴巴里。刚才还在奋力挣扎的刘灵松好象一下就被人抽取了精气,身体无力的瘫软下来,头也无力的垂下。我们回到座位上,两名警察清理着溅到身上的“菊花茶”。突然刘灵松好像是呼吸困难般的仰起了脸,表情痛苦的张大嘴奋力呼吸着。见刘灵松表情扭曲,屋子里的其余三人都有些慌了神,两名警察惊恐的看着我,小洁则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知道应该是“菊花茶”起了作用,拍了拍小洁的手,并向其余两人点头示意没事。不多时他就恢復了瘫软的样子,两名警察长出了口气。刘灵鬆缓缓的抬起了头,我站起身,缓步走向他走去,边走边说:“刘大师,您茶也喝过了,该说说话了吧?”刘灵松无力的看着我说:“你……你给我喝得什么?”我坏笑着回答他:“当然是菊花茶。”我起身绕到他缠着纱布的右腿旁,俯下身子,用力的把手按在他的伤处。“啊……”杀猪般的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拿开了手,和声细语的对他说:“您就说吧。”刘灵松疼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对我说:“别…放了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笑着回头看去,其余三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