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哪根哪根寒毛所化吧?”
顾元凤说着却发出个意味不明的单音节,补充道:“这还真说不准,我师父当初就因为感觉到无聊才决定劈开混沌,谁知道他会不会无聊到去和自己的寒毛说话,和寒毛建立心灵感应?”
(盘古:“……”)
鸿钧:“……”
顾元凤漫无边际的胡说八道着,神识却没有收回来,作为他的眼睛停留在鸿钧面前,没有错过鸿钧任何神情中的细微变化。又顾元凤没有继续发散思维下去,他理直气壮的在没有任何过渡的情况下,就将话题扯了回去:“我想鸿钧道友已得到你先前问我问题的答案了吧?”
鸿钧慢慢道:“元凤道友待如何?”
话虽是这么说,可鸿钧气度悄然起了变化,周遭灵气也有了及不可查的波动。
“我待如何?”顾元凤语气稍微有些怪异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斟酌其中含义,而鸿钧好像很有耐心,并不出声催促,这时顾元凤恍然大悟起来:“你想我为这座被你当做洞府,而你似乎并不知道它名字的山峰命名?我倒是不介意,洪荒的山脉总比我师父皮毛化成的糙木要少得多。”
鸿钧:“……”
顾元凤没理会鸿钧的沉默,继续慢吞吞道:“其实一般来讲我并不会对已择洞府者,有过多干涉的,就像起名这件事完全可由他自行决定,只要他向我报备过,并和我就居住费一事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