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看着她：「卓蓉儿。」
「姑姑？」卓蓉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你究竟跟我们，跟整个人类有什么深仇大恨？」卓明月一字一句地问。「竟然愿意自杀，来成全魔灵？」
卓蓉儿眼神微变：「什么自杀？我若是想自杀，怎么会来找您？」
卓明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卓蓉儿被打蒙了，捂着脸，一脸不解地看着卓明月。
「你知道当时送血和符杖过去的是谁吗？」卓明月问。
「是谁？什么意思？」一说到这个，卓蓉儿的表情就有些狰狞。
「是苍少主，李瓒。」卓蓉儿说。「他夺了那个地痞的舍，所以，你和白云扇在打什么主意，我们现在一清二楚！」
「他？是他！这个畜生！」卓蓉儿猛然站起来，跟疯了一般往里冲。「他在哪里！叫他出来，我要杀了他！」
自有符门弟子将她拦住，推搡了出去。
但她还是涨红了脸，破口大骂，将李瓒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青鸾转头看向李瓒：「我说……你对她干什么了？」
李瓒比青鸾还莫名其妙，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她为什么骂我是『畜生』？这味儿听着不对头啊？」
「你看她激动成那样，而且她……」青鸾看向她的某个部位，眼神难以名状。「她得了花柳病……跟那小子一样。怕是……他传染的。」
「花……花……哈，那臭小子——诶？我去！你不会以为是我吧？」李瓒瞪大眼睛。
「我没这么想。」
「你肯定就是这样想的！吓！就这样的货色，我还嫌噁心呢！你居然说我那什么——」李瓒好气。
「我真的没有怀疑你！肯定是你走了之后，那小子自己干的。」青鸾拍拍他的肩膀：「不气不气，你身体还虚着呢！我真的相信你。」
「真的相信？」
「绝对相信。」青鸾说。「咱们苍少主是很有格调的人，怎么会干这种龌蹉事？」
李瓒这才好点。
那边卓明月还不知道卓蓉儿为何突然发疯。
见符门弟子将她制服了，便伸手一凝，将符杖收了回来，指着她说：「卓蓉儿，你背弃了自己的种族，投靠魔灵，怎么还有脸骂苍少主？今天我就要替卓家清理门户！」
说着，那符杖带起一股奇特的能量，点向卓蓉儿。
卓蓉儿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死亡气息。
虚无，黑暗，无处不在。
令她无处可逃。
她死命挣扎哭喊：「凭什么！我和卓青鸾都是卓家最不受待见的女儿，凭什么她成了神，我就该做个仰人鼻息的可怜虫？凭什么？凭什么？」
卓明月闻言一愣，随即笑着摇摇头：「凭什么？不凭什么！人各有命，仅此而已。」
「没错，人各有命！我就不能为自己的命运抗争一下吗？我只是想变强，不再被人看不起，我有什么错？」卓蓉儿声嘶力竭地喊。
卓明月眼神冷下来，说：「你没错。这个世上，很多人都不认命，很多人都在抗争。我也一样！
只能说……路是自己选的，它通往何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