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着切开。表姐看到醉泥螺果然眼睛一亮,吃了几口却又说,罐头,罐头,没筋没骨的。她问李曼金,你记得小时候吃泥螺的味道吗?李曼金说记得。老阿姨炒的泥螺,表姐一口气能吃半碗。这时一大盘泰国虾差不多都被冬冬吃了,吃完就问,有日本酱汤吗?说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日本酱汤。表姐这时倒说,其实冬冬就喝过一次那东西,那年和日本学生一起参加夏令营,一个日本孩子送过她一包,速溶的,她就记住了。冬冬在得知没有日本酱汤后,离开餐桌就去打电话,她的电话都是长途,打完一个又一个。对方不是同学就是朋友,她和他们聊着在这里的感受,不时说着:还可以……还可以吧……没有,没有……没什么玩的地方……还不知道,不知道……当全家人都离开饭桌,李曼金收拾完碗筷,冬冬的电话还在打。李曼金想,这差不多要等于他们家一个月的电话费了。和早晨的情绪相比,她多了些疲惫,也预感到这个星期将是漫长的。冬冬在电话里提到的“没地方玩”倒提醒了她,她想,何不带他们出去走走。这里虽然没有长江边上那些名山古剎,湖光帆影,可不远处有清代几个皇帝和妃子的陵墓,有抗日战争时的地道战纪念馆,还有一些新开发的零零星星的名气不大的旅游景点,据说在那里可以登野山,观野景,尝野味。表姐的来,好歹也是一次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