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妥协,安娆又餵他吃了点饼干,之后继续开车。
隔了一会儿,莫尔又开口,“你不用吃东西?”
“怎么会呢?”安娆的目光紧盯着前方路面,闻言哼了一声道。
她忽然转过头,望着莫尔露出阴气森森的笑容,“我只吃人肉!”
莫尔被安娆一瞬间的恐怖气息惊住,等回过神来时发现她早已经呵呵笑着回头。她声音嘶哑,笑声却清脆多了,落在他耳中,仿佛在他心上狠狠敲了一记重锤。
他盯着安娆的侧脸,许久才眯起眼转过头看向前方。
过了没多久,莫尔又开口道:“我要尿尿。”
“……”安娆从后视镜中盯着莫尔,忽然意识到这下问题严重了。
“忍着!”在她还没想到办法前,他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莫尔盯着安娆的侧脸,阴阳怪气地说:“不想我尿在车上的话,就马上解开绳子让我下车!”
安娆猛然转头盯着莫尔,哼笑一声,“你尿啊,你敢尿我就没收你作案工具!”
“……”
莫尔摸不准安娆是不是真的会这么做。他之前说她喜欢他,也只是猜测而已,事实如何,他心里还真没底。要是她真的做得出来……莫尔忽然觉得下。身一阵阴风飘过,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见莫尔不说话了,安娆满意地转回了头,车子又开了五分钟,她才靠边停下。不是她想到了好办法,而是她决定破罐破摔了。反正她现在的样子是丧尸,被她看一下又不会怎样!
“解开绳子!”莫尔以为安娆决定妥协了,下车后目光落在身上的绳子上。只要她解开绳子,他有的是办法反过来控制她。
但安娆的动作让他僵硬了。她抓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扯到路边稍有些深入林子的大树旁,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裤腰上。
“你想干什么!”他脸色一变。他不怕给人看,看光了又有什么关係?可尿个尿还要人帮他扒裤子,对方还是个女性,这让他觉得耻辱。事实上,被她暗算抓起来,已经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了,等有机会,他一定会让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安娆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绝不会替你鬆绑,要么憋到死,要么我帮你脱裤子,你自己选择。”
莫尔气得满脸通红,权衡利弊之后沉默着接受了安娆的提议。
安娆于是又鼓起勇气伸出手去,转开视线,飞快地将裤子扒下。怕莫尔使诈,安娆离他几步远,侧对着他,刚好令眼角余光能看到他的身影,却看不清楚某些不该看的东西。
谁知莫尔却道:“你不扶着它,我怎么尿?”
安娆转头盯着他的脸,只见他嘴角带笑,痞气十足。这么快就适应过来反调戏了?
安娆也不生气,从随声携带的腰包中取出那把之前被莫尔拿走的军刀,轻柔地抚摸着刀锋,侧头望着莫尔,森然道:“你那玩意儿不要了?”
“……你!”莫尔看样子又想骂人,但视线在安娆手中的刀上停顿了片刻,终究没敢尝试她的底线在那儿,背过身去。
一阵水声响起,安娆鬆了口气,手中把玩着军刀,尝试着挽出刀花,可惜掉了几次,也割伤了手指。好在手上血液少又早已凝固,没有血流出来。
之后的行程中,莫尔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暗沉沉的像是风云欲来的天空,着实吓人。
安娆倒是不太在意。她这一新的攻略计划好歹还需要些个时日,她期待着他慢慢患病却不自知,哼哼。
有了第一天的威慑,之后几天莫尔乖了很多,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安娆不知成效如何,但她觉得,几十年前人家劫匪能在130个小时内让银行男职员反过来为他求情,女职员与他订婚,没道理她不行。他们花五天,她就花十天,十五天,就不信弄不病莫尔!
安娆野心勃勃,时间在她的期待中如流水般哗哗流过。莫尔越来越乖,让她心中欣喜,但同时又心生戒备。
说到底,虽然她采用这一手段,但其实心里并没底。几天的调。教下来,她不知道莫尔有没有爱上她,但她的变态等级又上升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在安娆抓了莫尔的第五天白天,她继续开着车哼着歌,原本哼的是流行歌曲,后来不知怎么的用中文哼上了儿歌,“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一旁的莫尔听到不熟悉的语言,惊诧地看过去。他的目光太过热烈,安娆的歌声不由得戛然而止,她咳了一声侧头盯着他镇定地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唱歌吗?”
没等莫尔开口,安娆急忙又道:“你这么看着我,又想尿尿了?”
“……”莫尔转回视线,神情古怪。他知道她心虚了,每一次心虚的时候,她就想着转移话题,可惜他被绑着,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她的威胁下转换话题?看她心虚不好意思的样子,分明令他觉得愉快。
见莫尔不再看自己了,安娆也转回头,压抑着继续哼唱葫芦娃主题曲的衝动。有些歌曲有种奇怪的魔力,听过一次后就会在脑子里无限循环,现在这歌就是这样,她觉得她一张嘴可能就又是“葫芦娃”……
正午正是该午睡的时候,安娆开了一上午的车有些疲惫,正想停下,却见前方陡然出现五六辆车,停在路中央。
安娆猛地踩下剎车,尖利的剎车声如烈鸟悲鸣,瞬间引起了前方车队的注意。
该死!他们怎么大白天就停下了?
安娆抿紧唇,准备掉头。谁知副驾驶座上的莫尔突然放声叫了起来,“达里尔,是我啊!救我!”
两方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