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乔呆呆地看着他们,眼里又闪起一点亮光。
「至于你担心的那些黑历史,放心,我可以帮你压下来。我手上有可以牵制白邦楠的东西,他不敢轻举妄动。」蔺寻给了一剂强心针,「怎么样,要不要去话剧院吃吃苦头?」
高远乔绞了绞手指:「我可以吗?」
「可以。」江轻给温嘉欣打了个电话,向她推荐个演员过去,可以从最基础的配角做起。
温嘉欣得知是高远乔后,对这孩子还有些印象,便答应让高远乔先去剧院看看,好好商量一下。
挂断电话后,江轻笑道:「有戏,好好表现。」
高远乔感动得无以復加,眼眶红红,走上前准备抱江轻以示感谢,却听蔺寻重重地咳了一声。
他马上掉转方向,走过去抱着蔺寻哭:「呜呜师兄你真好。我好爱——唔,我好爱祖国嘤嘤。」
江轻一脸懵逼看着他的傻逼行径:?
蔺寻微笑满意地拍着高远乔的后背,一下一下,是挨打的步伐。
高远乔险些遭不住。
可这画面在江轻眼里看来,那就是和谐友爱的一幕。
什么时候高远乔和蔺寻关係这么好了?高远乔不是崇拜自己的吗?蔺寻不是喜欢自己的吗?
现在看着这画面,总觉得有种捉.奸的既视感,隐约还有点来气,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气什么。
下午,蔺寻让陆医生帮着照看一下江轻,然后带着高远乔去公司准备签约。
之后舒彤会安排经纪人带他,和温嘉欣约在了三天后见面试戏。
病房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江轻好自在的说。
第一件事就是让陆医生帮他找了个护工来帮忙,这几天洗澡都是随便擦擦,虽然躺着不至于出汗,可他总是觉得自己臭死了。
护工是个干惯了的,哪会有那么多歪心思,非常的一视同仁,在她们眼里,躺在床上的全是钱而已。
江轻放心地跟护工大姐说要洗澡。
大姐是个不爱看电影的,只知道这病房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勤劳地去接了一大盆热水出来,三两下就把他上半身扒拉干净了。
擦着擦着,大姐就忍不住唠嗑了:「小兄弟,你可真白,瞧瞧这细皮嫩肉的,真俊,没干过什么苦力活吧。」
江轻任她揉搓:「干过啊,不是经常干而已。」要看戏份安排。
「你说我伺候这么多人,你是我遇到的最俊的一个了。」大姐嘿嘿笑着,又小心翼翼地把他裤子扒了,重新洗了下毛巾,开始擦腿,「哟小伙子腿真好看。」
江轻尴尬地点点头。
「小伙子多大了。」
「二十六了。」
「看不出来,看着比我家丫头还小呢。」大姐擦完,伸手去扒拉他的裤衩,吓得江轻连连摆手,拼命捂住裤衩。
「嗐,小兄弟你怕个啥,那儿不洗了?」
饶是江轻做了心理准备,但真要让大姐给自己洗那啥,还真是撒不开面:「不洗了不洗了。」
「别怕,大姐我摸过的蛋比你见的都多。」
您真见多识广。
「真不用了。」江轻拿起衣服,「差不多可以了,我现在很舒坦。」
「那好吧,咱也省事了,可是那个钱……」
「照给。」
「诶!好咧!小兄弟真不错,有媳妇了不?」大姐给他穿着衣服,忍不住打听,「我闺女22了,今年刚毕业,考上公务员啦。不跟我一样干这行,长得也还阔以,不知道你有没有成家的意思啊?」
「没有没有。」江轻说。
「嗐,那小兄弟有正经工作吗?」
「没有,干的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活。」
「那你怎么住进这么好的病房了啊?」大姐一不小心就问出了心里话。
「朋友付的钱。」
「这样啊,那小兄弟你有五险一金不?」
「没。」
「哎,那你和我闺女真是有缘无分了。」
「是啊是啊。」在丈母娘眼里,什么工作都不如五险一金的铁饭碗强。
穿好衣服,江轻问:「大姐,能麻烦你跑一趟,帮我借把轮椅吗?」
「可以啊,你要租几天的?」医院有轮椅出租,方便很多。
「先租一个月吧。」
「行。」
没一会大姐就推着轮椅进来,她力气很大,抱着江轻安安稳稳地坐在了轮椅上:「小兄弟要出去溜达溜达不?后面有个花园,树荫凉快着呢。」
「好啊。」躺了好几天,可把他闷死了。
不过……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丝异样,尴尬道:「大姐,能麻烦你再抱我一下吗?」
大姐不作他想,抱起他就往床上放。
片刻后,江轻讪讪道:「大姐,再抱我一下,给你加钱。」
大姐来劲了,来来回回抱了几趟,江轻才说:「算了,去下面玩玩吧。」
完球了,被大姐抱着的感觉……和蔺寻完全不一样啊!
在他印象里,蔺寻第一次抱他是在梧桐孤儿院的那个夜晚,但是当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当是朋友间的亲昵行为而已。
再就是前几天在江家,抱着他离开,那时只想着逃离江槐的魔爪,压根没心思去感受那个拥抱。
可是就在刚才,大姐抱着他的那一刻,他全身紧绷,有点本能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