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睡不着,一大堆想吐槽的正愁没地方吐,索性和网友聊天打发时间。
【卖姑娘的小火柴】:没有,你有什么欺负人的办法吗?
【采姑娘的小蘑菇】:你想怎么欺负?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卖姑娘的小火柴】:是!我……我的初吻没了![委屈]
那边输入了半天,也没回个什么消息。
可是他一说出来,就觉得好受多了,这种事他在现实里可没处可以讲,难得找到个陌生人可以聊,干脆一骨碌吐了出来。
【卖姑娘的小火柴】:就是我一朋友他跟我表白了,我都没同意,他就强吻我!你说,这朋友还能要吗?
【采姑娘的小蘑菇】:能要,别衝动,朋友难求。
【卖姑娘的小火柴】:可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拒绝也拒绝了,打又打不过,要不去废了他的唧唧?
【采姑娘的小蘑菇】:不要杀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卖姑娘的小火柴】:你有什么高见?
【采姑娘的小蘑菇】:除了朋友这个选择,还有男朋友的选择啊。
啪——
手机一下砸在脸上,他摸了摸脸,捡起手机,盯着「男朋友」三个字瞧了好半天。
字都是认识的字,怎么组合在一起就这么……诡异呢?
男朋友?吗?
不可能的。
他不想要任何恋爱。
「咦,蔺先生你怎么坐在这里啊?不进去休息吗?」走廊上响起值班女护士的声音。
江轻扭头看着门外,难道蔺寻一直在门外没走远?
蔺寻低声回答:「嗯,我在这里吹吹风。」
女护士值班无聊,见他一个人,便主动找起了话题聊天:「我看过你和你江轻的综艺节目,挺喜欢你们俩的。」
「谢谢。」
「没想到你们私下感情这么好啊,江轻住院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还一直以为是做的效果呢。」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对朋友都这么好,以后对女朋友是不是特别温柔啊?」
「不是。」蔺寻摇头。
女护士诧异:「啊?难道兄弟比女朋友还重要吗」
「不是。」蔺寻侧目看了一眼房门,眉眼弯弯,「是江轻比较重要。」
「啊,原来娱乐圈有真友情啊。」
江轻:「……」
他拉上被子,遮住耳朵,睡觉!
翌日,江轻是被烦躁的视频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刚一接通,就看见余明翰几乎怼到屏幕上的大脸。
「老江醒了没,听说你腿断了哈哈哈!快让爷瞧瞧断腿是啥模样的。」余明翰缺德地说,咦了一声,「你是不是挨打了啊,眼睛都肿了,嘴巴好像也有点肿,瞅瞅这黑眼圈,你别是半夜被哪个小妖精吸干了阳气吧?」
江轻把手机拿远一点:「瞎、瞎说,是镜头给你的错觉。」
这时,某隻「小妖精」来无影去无踪地在镜头里出现一角,听见余明翰喊了一声「蔺寻」,才怡然自得地去洗漱。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爷还是那句话,打群架可别少了我啊。」余明翰说。
江轻嘆了口气:「这群架你怕是不敢来。」
「为什么?」
多人运动,你敢吗?
余明翰:「老江你这一副怨妇脸是怎么回事?」
哎,说来话长,日防夜防,狗贼难防。
「你住院这几天都是蔺寻在照顾你吗?」余明翰跟个搂不住的话匣子一样,也不管他回不回復,一个人自问自答地很有劲,「这哥们真是太够意思了。」
那意思可太够了,居然还暗贱伤人。
余明翰:「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听见我的话。」江轻颇为高深地说。
「哟,还是皇帝的新话呢。」余明翰嗤之以鼻,「哦对了,给你打电话呢除了要嘲笑一下你的腿,还想跟你咨询个事。我现在剧组呢,马上要去上戏了,等会是吻戏嘿嘿嘿……」
江轻:=。=
「你这什么表情?话说你拍过吻戏吗?」余明翰虚心求教,「我这是第一次拍,你给教教呗,需不需要提前准备点什么啊?」
「准备什么?」江轻反问。
「口香糖啊、薄荷糖啊、口气清新剂之类的。」余明翰掰手指数了数,「虽然不用伸舌头,但总不能让人家闻到什么奇怪的味吧。你拍吻戏的时候用了什么啊?」
江轻怔然,他昨晚吃的晚饭没有大蒜吧?
蔺寻突然从卫生间伸出个脑袋,代为回答:「他不用,香着呢。」
江轻瞪他一眼。
余明翰嫌弃:「蔺寻你别做无脑吹,我们说正经的呢。老江你拍吻戏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啊?我看别人的采访都说没什么感觉,我估计是不好意思承认呢吧。」
「没、没有感觉!」江轻立马否认。
「嘶,你这语气就很像不敢承认的傢伙。」余明翰笑得贼兮兮的,「我的荧幕初吻对象还挺好看的,诶,我好像没在你的电影里看到吻戏诶,你拍过吗?」
「谁说没、没有的!」江轻登时横眉竖目,警觉地注意这旁边的动静,义愤填膺道,「我从小拍、拍吻戏!只是被剪掉……掉了。」
「太爽了吧你,早知道我就不上学了,专拍吻戏。」余明翰好羡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