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满足,佐助的口腔中还残留着白米粥的香甜,涎水甜腻,内壁湿滑温热,漩涡鸣人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有些笨拙的伸手揽上对方的后脑,手腕猛的一用劲,让两唇间变得在没有间隙,齿间的相撞,两人皆都皱眉,唇边撞的发麻,宇智波佐助也猛地醒过神来,一直垂放在床面上的双臂,肘部支撑这个身体,为了防止跌落,一手肘支撑着身体,一手伸进两人之间,想要隔开两人间的距离,漩涡鸣人也不知何时上的床,整个人压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身上,所以身下之人除了能够活动的手肘,和头部以外的整个下半身都动弹不得。
这个死吊车尾还真是重啊。
“你干…”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又被对方滑进来的舌头,搅拌着口腔,刺激着口腔内壁,几经挑拨之后,继而用舌尖勾勒着唇形,不在满足于触碰舔舐的漩涡鸣人,啃咬,吮吸着红的将要滴血的唇瓣。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描绘自己讶异的心情,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做着放肆的举动,自己却不知为什么动弹不得。
“嘶”漩涡鸣人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某颗尖牙噬咬着了唇瓣边缘的一小块嫩肉,小小的一块被牙齿碾过,疼的身下的宇智波佐助倒吸了一口气,支撑在床面上的手肘微的一个颤抖,变得软弱无力起来,无法在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又因为后脑被漩涡鸣人牢牢的禁锢着,以至于腰部呈现悬空状态。
“你这个吊车尾,你…”腰部的悬空,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对方的压制,一个没注意引得漩涡鸣人的一阵闷哼,同样身为男人的宇智波佐助自然知道自己刚刚无意间触碰到的是什么。
好像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变得举足无措起来。
漩涡鸣人幽幽的抬头,眼睛目光依旧锁定在宇智波佐助有些红肿的唇,眼眶泛红,接着目光上移与佐助的目光相交汇,撤回放在对方脑后的手,“佐助…”想要抚摸上对方的嘴唇,谁知,刚撤回了置于对方脑后的力道,那人便跌在了床面上,双臂微微颤抖着。
已…已经…不行了,胳膊都麻痹的没有知觉了。
宇智波佐助跌躺在床面上,面色带着绯意,微喘着气,任凭着双手随意的摆放在那里,定睛看了漩涡鸣人几秒之后,又将目光移向别处,顾不得麻痹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抹去嘴角的暧昧液体,本就宽鬆的浴衣,早在推搡间变得凌乱不堪,皱巴巴的,起不到什么遮蔽的作用。
漩涡鸣人看着佐助跌躺回去的窘态,下意识的笑出声,双手撑在身下人的身体两侧“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吊车尾。”
佐助听着罪魁祸首的笑声,微微的移了下目光,看了对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别处,微微侧了侧脑袋,漩涡鸣人笑的明媚,宇智波佐助竟觉得有些脸红心跳。“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男人有反应。”宇智波佐助嗤笑的同时,腿部微动,杵在自己腿上的某物炙热的吓人,好似要燃烧起来一样,烫的皮肤生疼。
宇智波佐助这一动不打紧,反而觉着那某物便的更加炙热起来,漩涡鸣人收敛了笑意,俯下身子,先是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嘴角,接而说道“佐助,这是在勾引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