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哎呀,迟迟呀!方伯伯真是想见你很久了!修儿也真的是,你要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方伯伯见面礼都没有准备!」
柳迟迟微微一笑,眼神干净又清亮:
「不用,我是晚辈,来拜见您是应该的,不需要见面礼。」
方静修:差不多可以了,真的可以了,父亲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注意克制!
「父亲,是这样的,迟迟要找一些医书古籍,有几本我好像记得我们府里有藏着。」
「哦?都是什么啊?」
「《肘后救卒方》、《玉函方》、《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
「前面两本我倒是有,后面两本恐怕……」方砚欲言又止,眼神有些惋惜。
「方伯伯,后面两本怎么了?」
「后面两本因为保管不当,我记得是已经被损坏了,虽然没有丢弃,但是上面的字已然全部看不清了。」说这里,方砚就嘆了一口气,古籍的损坏,上面的医术失传,实在是太可惜的一件事情了。
「无妨,可以带我去看一看吗?」
「自然。」
柳迟迟跟着方家父子去了书楼,《肘后救卒方》跟《玉函方》很快就找给她了,而且柳迟迟看着崭新的封面,看来是方砚已经派人誊抄过了。
方静修接过这两本书,然后跟着方砚来到一处极为偏僻的角落,角落已经积了灰,方静修都不知道,自己家的书楼还有这么寒碜的角落。
「一些不要的医书,或者损坏的医书就被丢在这里,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来管了。」方砚弯腰找了找,然后找出一箱东西来。
方静修看到那一想可以说有些支离破碎的书,脸色惨白地问道:
「父亲,这些医书真的可以看吗?最后不会颠三倒四,反而害了人吧?」
「为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有再去管这些破损的医书,迟迟,你还要吗?」
「要!当然要!」这可是她的老本行了!
只不过比起上一次她娘亲留给她的医书,方砚这些,简直就是灾难啊。
「可是这完全看不了啊,迟迟,你要去做什么呀?」方静修不解地问道。
「以前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指不定可以修復这些书,只是当时我还没有想到这一茬呢,现在她已经不在了。」方砚嘆息着惋惜道。
「可以修復这些书?谁啊?」
「修旧如旧的老闆。」
柳迟迟:哦豁。
方静修很嫌弃这一箱东西,也不知道柳迟迟带回去要做什么,但是她用了一颗上清驻颜丸交换了这一箱垃圾,方静修简直心痛,如果她不要上清驻颜丸可以明说啊!为什么不给他!
方砚听到自己等会可以收到上清驻颜丸,简直高兴坏了。
「迟迟,下次你还有什么医书要找,儘管来方伯伯这里。」
「方静修,我上次不是给过你一颗上清驻颜丸吗?你先给方伯伯呗,等会我在给你。」
「我跟那颗药丸已经有感情了,不想分开。」方静修自然是拒绝,以他父亲的脾性,指不定两颗药丸都会落到他的手中!
柳迟迟:唉,你迟早药丸啊。
方静修帮她把医书放进她的医馆里,然后坐着不动了。
「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是准备拿这些医书怎么办?迟迟,这可真是一个字都看不了了呀!」方静修痛心疾首。
「我自有办法,你这么担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