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怯懦开口,她甚至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为什么会选择告诉夜墨筱。
「虎符?」
「姑奶奶,你这是要疯啊你?」
「这东西你也敢带在身上?」
夜墨筱看到秦宁儿手中虎符的瞬间,额头当即冒出了一层冷汗。
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口出声,脸上儘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妾身好不容易拿到的。」
「太后让妾身保管,自然是不能託付别人。」
「不带在身上,怎么办?」
秦宁儿现在也是有点懵,知道太子这么处心积虑的设计布置,现在肯定是追虎符到了这里。
「这客栈不能住了。」
「咱们最好现在就走。」
夜墨筱凝眉斟酌片刻,果断的开口出声。
秦宁儿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揣好虎符伸手就要去开门。
「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恨咱们不死是不是?」
「走窗口。」
夜墨轩一看秦宁儿这样子,顿时有点怀疑那个睿智到让人发直,聪明到让人怀疑人生的女人是不是眼前这呆,子。
「哦。」
秦宁儿木纳的点了点头,跟着夜墨筱匆忙翻出后窗,趁着夜色一路狂奔。
马都没敢骑,星夜兼程跑出了百十里。
路上找了个山洞眯了一觉,凑合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照进山洞,映在秦宁儿的脸上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抬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夜墨筱的怀里,当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你……」
「你没对妾身做什么吧?」
秦宁儿惊慌起身,满载担忧的检查自己的衣物,看到她腰带未解内衬未松这才放下心来。
再看夜墨筱。
他却是满眼嫌弃,一脸的生无可恋。
「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心情把你怎么样?」
「再说了,你真以为你比虎符的诱,惑还要大吗?」
夜墨筱起身揉了揉秦宁儿枕过的胸,口,撇着嘴摇头开口。
秦宁儿听了他的话,这才想起虎符,摸了摸还在才鬆了一口气。
「筱王见笑了。」
「妾身可能是没睡好,一惊一乍的心神难安。」
秦宁儿屈身一礼开口出声,眼中却是狡光闪烁,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她可是从来就没有疏忽露怯的时候。
在夜墨筱面前装愚钝,那是为了试探他是否可信。
「行了,行了。」
「抓紧赶路吧,这才走了多少路。」
「马都弄丢了。」
夜墨筱说着话,就背手往外走。
秦宁儿却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冷冰冰的看着他。
「筱王不用在切身面前演戏了。」
「把你的人叫出来,直接杀了妾身抢走虎符岂不是更省心?」
秦宁儿开口说话的时候,眼中噙着泪水。
目光中儘是绝望凄凉的幽怨悲戚。
「你还真的是聪明到让人讨厌。」
「本王一番好意,想多陪陪你,你竟然如此的不识抬举。」
「也罢,既然如此那就把虎符交出来吧。」
夜墨筱听了她的话顿时身子一怔,扭头回望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森冷凛冽。
「给你。」
「只是筱王不要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您未必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秦宁儿说着话,从怀里拿出虎符递给了夜墨筱。
夜墨筱却是接过虎符,冷笑一声抬起手臂对着身后一拍手,瞬间十多个黑衣人从周围的灌木丛中窜出。
一个个横眉冷目,手持利刃满脸的杀气。
看样子是要在这里送她上路了。
「筱王费心了。」
「现在你能告诉妾身,那种药要怎么解了吗?」
秦宁儿并不是现在才发现夜墨筱身上的疑点,前天晚上他给她擦药的时候,手里拿着的药瓶有他的特殊标记。
那和尹珂交给她的药瓶一模一样。
瓶底都有个浅浅的「筱」字,显然是夜墨筱专用的定製药瓶。
在客栈里看到他见到自己身上虎符的表情。
秦宁儿就更加确定了,这傢伙才是害皇帝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解药?」
「你是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是吗?」
「告诉你也无妨,那确实是需要番邦雪峰的草药,只不过遍地都是根本不需要本王带路。」
夜墨筱冷笑一声,幽幽开口。
话说完一摆手,十几个黑衣人瞬间一拥而上。
「嗖,嗖……」
只是他们未到秦宁儿跟前,就有数十隻狼牙箭,挂着冷风射来。
那写黑衣人挥动利刃拨打箭只,让秦宁儿有机会趁乱逃走。
只是她没跑几步,就被面前披着兽皮手持骨盾弯刀的番邦武士给拦了下来。
「宁儿,好久不见了。」
「别来无恙啊。」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幽幽渡步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那人开口出声的同时,抬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篷。
太子那张邪魅的脸庞,瞬间映入秦宁儿的眼帘。
「太子殿下。」
「虎符。」
此时押着夜墨筱过来的番邦武士,捧着虎符递到了太子的面前。
「可恶!」
「你果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
「说,虎符在哪里?」
太子接到手中一看,本应该是青铜铸造,上有皇帝指印的调兵虎符却是少了指印。
「那么重要的东西,妾身自然是不会带在身上。」
「太子想要,就自己到皇城去找吧。」
秦宁儿怎么会那么愚蠢,把关乎大瑞朝安危的调兵虎符带在自己身上。
料定了一晚上的时间,夜墨筱肯定会知道,她用虎符整顿皇宫的事情。
所以就提前做了个假的,带在身上准备关键时候保命用。
「好,真好。」
「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