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侍寝?」
沈梦琴和李怀柔都是听的一脸难以置信。
甚至是后堂里面的丫鬟,都是瞪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她们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
更不知道现在正得宠的秦宁儿,仅仅是这几天感知夜墨轩的癖好变化,就有了这样的危机感。
因为他就是她的全部。
对他的关注了解,决定了她的行动方向。
想让一个拥有能力的男人,只满足一个女人的温柔乡,显然是在自欺欺人。
就算他现在很满足,也会有厌烦的时候。
前车之鑑,切肤之痛。
秦宁儿刻骨铭心。
「两位妹妹,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秦宁儿一脸诚恳的开口询问,沈梦琴和李怀柔这才不得不相信,她没有在开玩笑。
当然了,这一切都得等夜墨轩康復之后再说。
……
轩王府,沉香阁。
秦宁儿搀扶着刚刚可以下床走动的夜墨轩,在院落里散步。
「王爷现在身体已经恢復了十有七八。」
「是不是该上朝,让皇帝知道你的状况?」
秦宁儿这是在赶他走,因为她越来越觉得,夜墨轩对她像是对待工具一样。
粗鲁到让人髮指,让秦宁儿感觉屈,辱。
「本王也正在考虑这件事。」
「如你所说,皇帝已经赦免了大皇子,若是本王迟迟不露面早晚会被他架空。」
「本王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宁儿你了。」
夜墨筱仰望阳光明媚的天空,伸手拉住了秦宁儿的手臂。
眼中灼,热的目光,让秦宁儿立马就有了惶恐的表情。
「王爷,您厌烦妾身了吗?」
「要不要,沈氏或者李氏陪您?」
秦宁儿铺好了路,却不知道怎么引导夜墨轩去走。
怕伤了他,也怕伤了自己。
她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只怕她会突然被逼到崩溃的边缘,无法控制的爆发。
「不,本王只想要宁儿一个。」
夜墨轩这话,听的秦宁儿想哭。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委屈,儘管她是以牙尖嘴利见长。
「公主殿下,皇帝差人召见。」
灵儿的声音,让秦宁儿瞬间如释重负。
她从来没有想过,皇帝的召见,会让她这么高兴。
「知道了。」
「你去备车,本宫稍后就去。」
秦宁儿出声回应,然后对夜墨轩屈身一礼,那意思我要走了。
却不成想夜墨轩,依旧不依不饶,拉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秦宁儿当即就怒了。
「王爷当妾身是什么?」
冰冷且幽怨至深的一句话,当即让夜墨轩一脸的错愕,鬆开了秦宁儿的手。
眼睛里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王爷,妾身的隐忍是对王爷的关怀。」
「难道妾身眼中的泪水,是留给别人看的吗?」
「还是……还是王爷就喜欢这样折,磨妾身?」
秦宁儿开口出声的瞬间,两行清泪山然而落。
她真的是很小心的在维护跟他的感情,可这却是她无法妥协下去的屈,辱。
她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迷恋这样的行为。
但却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明明俊逸的让人痴迷,刚毅的满布阳刚气息,却不能给她抚慰体贴。
粗鲁的让她崩溃。
一番话,说的夜墨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秦宁儿则是投袖转身,取出虎符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
前往皇宫的马车上,秦宁儿哭的稀里哗啦。
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努力,却从来没有想过会败在这样的事情上。
她以为有一世的惨痛经历,她已经懂了男人。
可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又让他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男人都是这样的。」
「或许公主殿下觉得灵儿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奴婢手腕上的伤疤,可以当作佐证。」
「大皇子也是一样,其他的男人……」
同坐马车中的灵儿,不经意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当即让秦宁儿止住了眼泪。
「灵儿,你说什么?」
秦宁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拉起灵儿的手。
那些清晰可见的捆,绑疤痕,立马让她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不堪的画面。
她无法想像灵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却无力反驳她所说的话。
眼看她眼中泪光闪烁,她好像是懂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毫无疑问,夜墨轩对她是真心。
只是暂时迷失在了痴欲的漩涡里。
加上她自己的不堪其辱,才会有现在两人的矛盾衝突。
或许,换了别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
皇帝寝宫。
秦宁儿若是知道皇帝在这里召见,打死她都不会来。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门口,她已经没有了退路,扭头回去那只会惹祸上,身。
「臣女参见圣上。」
「吾皇万岁万万岁。」
门开着,因此秦宁儿并未在门口禀报。
进门直接行面圣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俯首帖地等待皇帝开口。
「起来吧。」
「来人,赐坐。」
皇帝的态度,好的让秦宁儿有些意外。
「谢主隆恩。」
秦宁儿跪拜起身,坐在了小太监搬来的凳子上。
「朕听太后说,是你安抚住了朕癫狂时的状态。」
「并且安然无恙的拿到了虎符?」
皇帝开口出生的一番话,直接让秦宁儿羞的满面通红,恨得咬牙切齿。
yin棍!
你妈这话你也问的出来。
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可他是皇帝,这话秦宁儿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就算皇帝现在要把她怎么样,她也只能是言语劝阻,不敢有推阻抗拒。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