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瑞朝王都皇城,皇宫大内紫荆城。
皇帝寝宫,琴声飘飘洒洒。
轻幔珠帘外,云鬓华服的秦宁儿,玉指抚琴美眸轻垂迷醉意境。
龙榻之上,皇帝举杯醉卧。
杯中佳酿跨下倾城美色,正让他享受人间美事。
「咳咳……」
云杉急咳抽身,掩口遮面狼狈离开。
皇帝痴迷满足,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秦宁儿的身上。
「陛下,云杉您还满意吗?」
一曲弹完秦宁儿温婉起身,跪拜询问。
「满意,当然满意。」
「只是她没有你的神韵,徒有其表却没有朕想要的灵魂。」
「美中不足呀。」
皇帝饮尽杯中美酒,醉眼朦胧的起身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缓缓抬手托起了她玉洁冰清的下巴。
看着她眼中不甘怨恨又能伪装出屈服顺从的美眸,得意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让云杉以后留在宫中陪陛下可好?」
夜墨轩被逐出皇城后,这老不死的每天深夜召见,秦宁儿已经是不胜其烦。
她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可片刻安静他都不肯施舍。
明明已经是垂死之朽木,还偏偏执着享受最好的女人。
秦宁儿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你嫌弃朕老了?」
皇帝当即脸色一沉,冰冷开口的一句话,顿时吓的秦宁儿俯首帖地额头细密的汗珠铺满一层。
伴君如伴虎。
他杀不杀你看心情,宠幸你是你的福分。
没有理由,只因为他是皇帝。
「臣妾不敢。」
「陛下乃是人中真龙,乌木玉泽,妾身享受还来不及。」
秦宁儿想哭,她恨自己是个女人,就算手握虎符也没有举旗造势的号召力。
讨好他,是她乱流求生的唯一方式。
「哈,乌木玉泽。」
「你可真会说话,朕知道你恨不得朕立马死掉。」
「被战马踩踏,乱刃分尸你都不会有丝毫怜悯,可朕依旧是皇帝你现在奈何不得只能委曲求全。」
他心里明白,当然什么都明白。
只是他一辈子都快过完了,本就什么都看淡了,唯一的这点兴趣不纵容现在就只剩躺进皇陵棺椁里了。
说着一本正经的话,继续做着纵慾寻,欢的事情。
秦宁儿听得清楚,也想的明白。
只是,她却并不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她要把自己的男人接回来,取代这糟老头子的位置。
所以,她现在才不得不忍受他的羞辱。
「朕老了,就算有筱王的药,也是一次不如一次。」
「为什么让你来,就是提醒你去做该做的事情。」
「朕现在已经背负了昏君的骂名,不想临死的时候,还看不到大瑞朝有合格的接,班人……」
皇帝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宁儿也从被动受辱,一下子有了讨好迎合的动作。
这老不死的早说,她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果然是老奸巨猾,老谋深算。
……
秦宁儿厉害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时至子时。
皎月当空,皇城僻静。
却有一定黄栾顶轿停在公主府的门口,秦宁儿下轿的时候,才发现它的存在。
黄栾顶轿,是皇子专用。
秦宁儿并不陌生,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了。
「护国公主,别来无恙。」
「本王可是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夜墨平手挑轿帘,抱着一坛擎香四溢的百花老酒,下轿拱手施礼。
「本宫何德何能,劳烦平王如此惦念呀?」
「怕不是平王殿下,是在梦游吧?」
秦宁儿心里明白,这傢伙跟他老爹一个德行,怀中抱酒只图风月鱼欢。
可惜,她这公主府不是青,楼。
她也不是她那钱千娇百媚,有钱就能品尝的师姐尹珂。
无心敷衍,话说完转身就走。
谁知道夜墨平当即恼羞成怒,伸手就拽住了秦宁儿的手腕。
秦宁儿身后侍卫立刻拔刀相向。
她却是一抬手,示意侍卫稍安勿躁。
「平王可看见了,本宫不是平王想动就能动的。」
「此次,本宫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
「再纠缠,就莫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秦宁儿话说的轻柔悦耳,字里行间却是暗藏刀兵,告诉夜墨平赶紧滚蛋。
「公主这话可是太伤人了。」
「本王刚得极品佳酿,等候子时只为跟公主一起品尝。」
「痴情相望公主不领情,莫非真的安逸枯手抚慰龙延香味吗?」
夜墨平这番话,一下子刺痛了秦宁儿的心。
龙延香是皇帝寝宫御用,其他地方有的也不能用。
他无非是讽刺秦宁儿,宁可讨好皇帝枯朽腐肉,也不领情请他进门。
气,秦宁儿怎能不气。
这是她这辈子的耻辱,也是她跟夜墨轩之间最大的隔阂。
心中暗想,你这是自己作死。
本来尚未想好几个皇子,先拿谁下手,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好,真好。
「看来平王美意,本宫不能辜负了。」
「杉儿,接下平王敬礼,带平王后堂等候。」
秦宁儿莺笑开口,wu媚出声。
明眸皓齿勾魂摄魄的示好笑意,让夜墨平看的瞬间魂游九天如痴如醉。
配上云杉绝美容颜的惊艷,站在门口夜墨平就已经有要欲仙欲死的期盼憧憬了。
跟着云杉进了公主府,幽香相伴让他心痒难耐。
忍不住拉起云杉的衣襟嗅了嗅,却是拉的她香肩袒露,胜雪冰肌唯美弧度映入眼帘。
「王爷……」
倾城回眸,嫣然一笑娇柔wu媚。
只因为秦宁儿叫了一声杉儿,那是她伺候皇帝时的称呼。
她自然心领神会,应该如何伺候。
「杉儿,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