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轩的话,顿时让夜墨平一下子愣住了。
后堂过道珠帘后面的秦宁儿却是,由悲专喜。
他终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她不敢想像,没有这句话,她会有多绝望。
夜墨轩给秦宁儿包扎伤口的手绢,带有气味特殊的香料。
旁人不易察觉,但夜墨轩随身携带的物品,他却是最清楚不过。
知道这香味扩散不出十步开外。
而这十步开外的距离,也就只有那白玉珠帘后面了。
……
返回轩王府的马车上。
夜墨轩抬手解开秦宁儿身上被封的穴道,把瘫软无力的秦宁儿揽进了怀里。
「妾身以为再也见不到王爷了。」
秦宁儿依偎磨裟,委屈的泪眼朦胧。
「娇妃难哄呀。」
「本王跟你相处,真是心累。」
「能不能告诉本王,你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夜墨轩俊逸的脸颊满是庆幸欣喜,好像弄丢了的宝贝失而復得一样。
「妾身的心里只有王爷呀?」
「给你制订家规,安排侍寝,甚至还鼓励她们培养通房丫鬟。」
「臣妾苦心,只为王爷能对妾身长情。」
秦宁儿娇羞抬头,只盼着马车走的慢些,可以让此刻的温情长久一些。
「傻瓜。」
「你的心思太多,做的越多对自己就越残忍。」
「她们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
夜墨轩嘴上是甜言蜜语,手却已经按在了秦宁儿的头上。
没错,他想要的还是那个。
只是秦宁儿此刻,已经对他的需求有了一些更深层次的了解。
不是盲目抗拒。
「妾身不喜欢这样。」
「但为了王爷,妾身愿意迁就。」
「只求王爷能知道,妾身是处在痛苦之中,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
秦宁儿含泪附身,给夜墨轩抽解束带。
夜墨轩却是俯身一吻,把她扑倒压在了身下。
「委屈你了。」
「本王可不打算改变什么。」
夜墨轩的话,让秦宁儿听的疑惑,他邪魅的表情更是让她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的动作,却是让她惊的惶恐忐忑。
然后就是彻底的沦陷,她想都不敢想的快乐。
她终于明白了,他到底在贪恋什么。
「王爷,王爷,你要羞死妾身了……」
数日后。
轩王府门口。
一个衣衫褴褛端着豁口饭碗的佝偻老人,拉着一个怯懦躲在他身后的女孩儿,蜷缩在门洞下面。
秦宁儿正打算带着灵儿去慕家老宅。
一出门,就看到王府执事,在驱赶这两人。
「大爷行行好,赏口饭吃。」
「我女儿快饿死了……」
那老人污浊不堪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不停。
「走开!」
「这里是太子住的地方,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王府的执事哪里管他那么多,看赶不走立马上去就是一脚,踹得那老人噔噔后退几步栽倒在地上。
「住手。」
「你们都没有父母是吗?」
「还是你们觉得自己以后没有走窄的时候?」
秦宁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青眉冷目的训斥执事守卫。
那守卫开始是不知道秦宁儿在身后,一听她的话立马吓得跪在地上低头不再吭声。
「老人家,快起来。」
「这里有些银两,你们拿去买些吃的吧。」
灵儿慌忙过去搀扶,岂料话音未落,那老人就一口鲜血吐出来闭上了眼睛。
「爹……」
「爹,你这是怎么?」
他的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听的人心疼不已。
灵儿当即一惊,屈指探鼻息,而后扭头对秦宁儿摇了摇头。
「唉……」
「灵儿,你去王府交代一下。」
「吩咐人手给她父亲cao办丧事,她就留在沉香阁,以后你带她做事。」
天下儘是不平事。
秦宁儿有善心,却也知道她不是救世主。
今天是她碰上了,所以不能不管而已。
……
慕家祖宅。
秦宁儿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大皇子的侍卫站在门外。
「参见公主殿下。」
两个侍卫一看到秦宁儿,立马单腿跪地屈膝行礼。
这是军士特有的参拜礼仪,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会有护具铠甲穿戴。
双膝跪地,跪得下难起来。
「大皇子在这里?」
秦宁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大皇子身边的人这么客气。
或许是没了太子的身份裹挟,他才不得不这么低调。
「启禀公主殿下。」
「太子在府院中,可否需要卑职通报?」
那两个侍卫话音未落,秦宁儿就已经从他们面前走过。
通报?
通报个屁。
她就是要看看这傢伙到底来干什么。
自己不惜的要的东西,还非得占着霸着?狗屁不通,她要跟这傢伙理论理论。
怒气冲冲的推门走进,有人说话的后堂厢房。
入眼看到的一幕,却是让秦宁儿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大皇子,正抱着慕林的儿子,悠悠拍拍哄孩子睡觉。
慕林和他老婆,也是满脸暖心的笑意,看到秦宁儿进门才缓过神来跪拜施礼。
「不是……」
「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秦宁儿有点无法理解了,大皇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大度才对。
自己的王妃,跟别的男人的儿子。
他抱在怀里这般亲昵?
肯定是另有目的。
「咳咳……」
「没见过皇子抱孩子吗?看你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大皇子则是一脸不以为然,把已经熟睡的孩子放进摇篮里。
然后小心翼翼的盖好被子。
转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从秦宁儿面前走过。
秦宁儿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