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泽夜说着话,把那军医连推带搡撵出营帐。
这才扭头把目光放在秦宁儿身上。
拉着铁链,把秦宁儿拽到跟前,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像欣赏宝贝一样看的痴痴如醉。
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一清二楚。
想要活着,她就必须学会顺从,但那并不代表她没有迴旋的空间。
「泽夜将军要这样一直拴着奴家吗?」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十有八,九,只要解开铁链她就能从这前排营帐里轻鬆逃回大瑞军营。
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我劝你最好放弃逃走的愚蠢念头。」
「那只会让你白白送命。」
「除了斥候之外,任何人离开营区都会背弓箭手射杀,你不会忘记差点让你送命的毒箭吧?」
耶律泽夜的话,顿时让秦宁儿一脸的错愕。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心事也有被人一眼洞穿的时候。
「嘎嘣。」
她脖颈上的锁链被解开,如释重负的自由呼吸,来的猝不及防。
「那你还放开我?」
秦宁儿满脸疑惑的看着给她解开锁链的耶律泽夜。
「因为本王知道你是聪明人。」
「也知道,你不是什么逃兵,更不是什么侍卫。」
「这对护腕,我已经找人去证实过了,是护国公主的御用披挂。」
耶律泽夜说着话,拿出秦宁儿送给军医的护腕,唇角勾着邪笑意有所指的开口出声。
秦宁儿好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但又不敢太确定。
「你……想投敌?」
秦宁儿的脑子有多快,怕是跟她打过交道的人才深有体会。
开口试探的一句话,立马就让耶律泽夜愣住了。
一脸难以置信的打量秦宁儿,像是见了鬼一样,瞪眼看着她。
「看来我猜对了。」
「番国皇子,是有多不招人待见,才会担任阵前先锋。」
「这送死的差事,怕是你也只能干一回吧?」
秦宁儿一看这傢伙脸上的表情,立马就猜到了十有八,九。
他不受待见,所以才被派去送死。
甚至自己被赏给他,也是充当鸿门宴时,桌上的菜品。
可怜的傢伙。
到底为什么他会身为番国皇子,混的如此不堪。
「咳咳,你说的没错。」
「斥候传来的消息,瑞军一直在修筑防御工事。」
「明日一战,本王肯定是凶多吉少,所以能睡个大瑞朝的贵族也算是对本王的补偿。」
耶律泽夜说着话,抽解皮带就撩起了秦宁儿的衣服。
一副要吃饱了赴死的无所顾忌肆无忌惮。
秦宁儿却知道,这傢伙的求生欲不弱。
不然他也不会废话这么多。
他之所以这样做,显然是想让秦宁儿摊牌,给他提供获得一线生机的机会。
「明明是有求于人。」
「还这样的态度,让本宫怎么施恩给你?」
「想活命的话,就跪拜行礼,本宫给你指条明路。」
这傢伙,是秦宁儿的救命稻草,同样她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两个人协力,才有可能在这样的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所以,秦宁儿这只是在表明身份。
「果然如此。」
「你就是大瑞朝的护国公主对不对?」
「若我投诚,你可愿帮我夺回番国皇位?」
耶律泽夜一听秦宁儿的话,立马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开口说话之前,扭头挑开营帐毡帘,向外张望确保是否安全。
「一言为定。」
「本宫用性命担保。」
秦宁儿欣喜回应,伸出纤柔的手掌示好。
却是被他一把揽入了怀中。
「嘿嘿,大瑞朝的护国公主。」
「大瑞朝皇帝都唯命是从的女人,本王倒要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耶律泽夜,说着话就把秦宁儿压在了身下。
秦宁儿怒目相对,却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已经感觉到了他侵入的灼痛。
「混蛋!」
「你是想活命,还是想享受。」
「本宫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最好做什么之前想想清楚。」
秦宁儿当然知道,她的身份本身,对任何男人都是一副上火的春,药。
但却没有想到,这傢伙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个心情。
「闭上眼睛。」
「安心享受,也算是你我达成信任的方式。」
「就算是明天事情败露死了,本王也要今晚爽个够。」
耶律泽夜的话,莫名让秦宁儿有了几分敬意。
男人就该这样,像夜墨轩那样前怕狼后怕虎,面对唾手可得的万里河山却因为声誉推阻拒绝。
也难怪皇帝会对他失望了。
「你……温柔点。」
秦宁儿此刻还能说什么。
拒绝?反抗?
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相比沦为番邦将领胯下玩物的不堪,现在已经是激流踏岸的轻鬆。
随他去吧。
……
被耶律泽夜折腾了一晚上。
换来了第二天早上,一身皮甲,随队出征的待遇。
福祸不说,机会难得,最起码他没有骗自己。
番邦营地点兵场。
百万雄师,给他一万老弱残兵。
送死嘛,精锐太可惜。
做做样子而已,给他多少都是陪葬。
「泽夜将军,你们的任务是侧翼突袭,寻找敌军防御的薄弱点。」
「番国朝中,你的党羽尽数被屠。」
「你能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死得其所,莫怪兄长无情该做的我们已经都做了。」
番邦主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听的秦宁儿心中想笑。
原来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如果不是碰上自己,怕是今天他必定是死路一条。
耶律泽夜倒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拿了令旗带队出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