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敢这样,是因为她让夜墨筱换了今晚的药,知道皇帝现在听得进劝说。
「妾身会给陛下一个自立自强,不惧外敌的大瑞朝。」
「当然,这个大瑞朝,还是夜家的。」
「皇帝是三皇子夜墨轩。」
秦宁儿那是何等聪明的存在,怎么会洞察不到皇帝的心思。
开口一番话,直接说的皇帝欣慰点头,鬆开了拉着她衣领的手。
然而那隻手,却是在吩咐车走后,抽解秦宁儿腰间丝带无所顾忌的享受她的肌肤触感。
好像是在告诉秦宁儿,你再厉害老子说你是什么你还得是什么。
秦宁儿却是知道,这是他身为一国之君的最后倔强。
他以后再想动自己,那可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次日,秦宁儿上了金銮殿。
「臣女秦宁儿,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进殿给皇帝行君臣大礼。
满朝文武,皇子亲王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都知道这护国公主手握虎符,却从来没有见她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个开始,怕将会是大瑞朝翻天覆地的征兆。
「爱卿平身。」
皇帝也是给足了秦宁儿面子,毕竟她昨天晚上,给他的毫无保留。
让他享受了真正占,有的满足,表达她对自己的忠心。
「臣女谢陛下。」
听到皇帝平身许可,方才缓缓起身。
她穿的不是宫衣华服,而是随时可以外套铠甲的武官飞鱼服。
精緻绝美的脸庞雍容华贵,娟秀黛眉下的那双美眸,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英气。
退步入班,却是站在了大皇子的前面。
皇帝环顾众臣,给身边的老太监递了个眼色。
老太监毕恭毕敬进步拱手,从皇帝手中接过圣旨,一抖手中拂尘将手中的圣旨举高。
清冷的目光扫过群臣,转身正步双手平摊宣读圣旨。
「平王接旨——」
金銮殿上,皇帝驾前,所有的章程都是死板生硬的让人感觉硌牙。
「儿臣,夜墨平在。」
夜墨平惶恐出列,俯首帖地开口响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酌平王夜墨平,霍乱朝纲yin乱宫庭,查证属实且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隔,皇子身份,赐白绫七尺赏全尸。」
「钦此——」
这边圣旨宣读完,那边夜墨平就傻了。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坐宝座的皇帝,脸色煞白满眼惊惧。
「儿臣不服。」
「父皇,儿臣不服」
夜墨平做梦也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他还是有恃无恐尽享倾城美色的人生赢家。
今天上朝,就被当众赐死。
「不服?」
「朕容不得你不服,你个逆子,这一切都是你绣有自取。」
皇帝怎么可能不想杀他,只是顾虑太多不得已迁就纵容,现在有了秦宁儿的保证。
杀他,他甚至都不需要眨眼睛。
「殿前武士听令。」
「送四皇子上路!」
皇帝亲口下令,门外殿前武士立马就手捧白绫走到了夜墨平的跟前。
「陛下开恩。」
「陛下开恩吶」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跪拜求情。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出班跪拜,唯有秦宁儿挺立勾唇无动于衷。
「朕意已决,求情同罪!」
皇帝威严岂容胁迫,开口一句话百官惊退,殿前武士开始行刑。
「昏君!」
「我就睡你老婆了怎么样?」
「你杀了我,我外公立马就会让你好看,哈哈哈」
夜墨平一看活命无望,在被勒住脖颈之前,厥词狂,放咆哮大笑。
开口一番话,直接让满朝文武吓傻,意识到皇帝杀他一点他妈不冤枉。
「好,逞英雄是吧?」
「朕就成全你,割舌挖眼,捶碎四肢,阉割剥皮」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赐他缢刑那已经是照顾他的皇子身份,夜墨平自己作死,皇帝岂会饶他。
皇帝狠毒起来,那是人人都胆颤心惊。
光是刑罚罗列就有十几项。
可想而知,夜墨平会是何等悽惨死状。
众目睽睽之下,夜墨平被殿前武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金銮殿。
群臣还未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宣读圣旨的老太监已经又拿出一张圣旨来。
「护国公主,秦宁儿接旨——」
老太监的声音一落,满朝文武都是一脸的惊诧神色。
皇帝刚刚杀了自己的亲儿子,立马又宣旨动太后亲封的护国公主。
这样异乎寻常的动作,是个人都猜得到这其中必有关联。
「臣女,秦宁儿在。」
秦宁儿跨步出班,俯首帖地跪拜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酌,番邦敌意昭然以示,为振国威杀一儆百,特命护国公主统军择日出征。」
「虎符调配,如朕亲临,如有设阻通敌论罪。」
「钦此——」
圣旨宣读完,百官皆惊。
出征番邦,此等大事,居然毫无准备。
单凭皇帝决断,贸然出征必是凶吉难测败多赢少。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呀……」
「此等关乎国运大事,徐统筹准备三思后断呀皇上。」
满朝文武官员跪拜劝谏。
秦宁儿却是视若无睹。
「臣女秦宁儿领旨谢恩。」
「吾皇万岁万万岁。」
秦宁儿颔首起身接过圣旨,转身鹰视狼哞环顾朝臣。
「圣上旨意,设阻劝谏,通敌论处。」
铿锵喝斥,一句话百官愕然,偌大金銮殿掉针可闻。
一个女人,能撑得住这样的场面,力挽狂澜独揽调兵大权。
谁敢不惊,谁敢不惧。
四皇子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二皇子夜墨筱,大皇子夜墨逞,是朝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