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秦宁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真的就是被云杉骑在身下的那个男人。
头髮不扎不束,自然披撒,却随意的妖娆wu媚到了极致。
身上火红的披风,素白棉袍。
不是没有女人的身段,怕谁都不敢当他是男人。
「还真是巧。」
「你这大半夜的跑来御林军大营,该不会也是要带走你的什么女人吧?」
夜栾青穿的便装,随从也是便装。
开口说话,也没有个正形,秦宁儿自然是没法把他当成御林军的督军统帅。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本宫现在要的不是女人,而是兵马军队。」
「劝你赶紧回家,省的待会儿人马嘈杂,哪个冒失的撞坏了你好看的皮囊。」
秦宁儿是替云杉表达关切。
她对他犯不着动什么心思,天下好看的皮囊多了。
「哎呀,本帅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关心,然后转身走人。」
「眼看你调走御林军,不管不问呀?」
「还真当本帅是偷,腥的野男人是不是?来人,把她拿下!」
夜栾青看似娇柔,但也不至于混蛋到糊涂。
一声令下门口值守的营区守卫,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想,老大你还是搞搞清楚吧。
人家手里有虎符,您老到底是没看见,还是不想看见呀?
「你是夜栾青?」
一听他的话,秦宁儿这才缓过神来。
当即勾起朱唇,盪起了玩味的笑意。
不是她心大,实在是太让她感到意外了,堂堂东临亲王的儿子甘心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没错,本帅就是御林军都统。」
「就算你是护国公主,也无权擅自调动御林军。」
「当杀的死罪,你不会不知道吧?赶快下马求饶,本帅或许还能念在你够漂亮的份上……」
夜栾青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宁儿就把虎符举到了他的面前。
来回晃了晃,然后俏皮的舔了舔嘴唇。
「统帅大人不会不认得这是什么吧?」
「老实下马听命。」
「阻拦本宫,格杀当场!」
秦宁儿是谁,怎会让一个纨绔子弟挡住了去路。
开口一番话,夜栾青当即脸色一变,慌忙翻身下马俯首帖地行君臣大礼。
谁都没有例外。
虎符在手如驾亲临。
哪里的将军统帅,都得给我靠边儿站。
「额……」
「不知公主殿下深夜调遣兵马,意欲何为?」
「十万御林军,乃是守卫皇城军备,一般情况下不能随意外派……」
这可不是开玩笑,让秦宁儿把兵调走了,他的小命就攥在了她的手心儿里。
天知道她要去干嘛。
夜栾青可是听云杉说,她的主子什么事情都敢做。
别整个兵变,他和他老爹都给跟着掉脑袋。
「老实一边儿呆着,本宫犯不着跟你解释。」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秦宁儿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要干什么,多一个人知道她都得灭口。
就算是现在跟着她的六个贴身侍卫,也没有一个能猜透秦宁儿到底要干什么。
……
紫禁城的城门。
墙垛口抱着长矛打哈欠的禁卫军,突然感觉脚下地面阵阵颤动。
「什么情况?」
「这是地震了吗?」
几个临近的警戒哨,疑惑的相互猜测议论。
其中一个伸脖子往门口的主路上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当即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直哆嗦。
「警钟,警钟……」
「快敲警钟!」
御林军晚上,值完最后一班岗,就会撤回皇城大营。
紫荆城乃至皇宫,都是禁卫军把守。
门口乌泱泱来了数万御林军,整装披挂,又是重甲骑兵又是攻城锥。
后面云梯轻骑弓弩手压阵。
是个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御林军大队精锐。
「当当当……」
惊锣炸响,城楼警钟轰鸣。
城投瞬间火把点亮,弓弩手上弦,城门横闩全上。
「来者何人?」
紫荆城禁卫军统领,被吓得额头冒汗,手扶垛口高声询问。
「护国公主秦宁儿在此。」
「龙体危急,密旨调动御林军进驻紫荆城以防不测。」
「圣旨在此,虎符为证,速速打开城门!违令者格杀勿论!」
御林军重甲盾墙前,秦宁儿带着六个贴身侍卫催马前行,出声回应。
禁卫军统领一听秦宁儿的话,当即心头一惊。
慌忙招手派人前去皇宫询问。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待我差人询问,真有此事方可开门。」
禁卫军统领,不可能只听秦宁儿一面之词。
出声回应,也是合情合理不算怠慢。
紫荆城那是皇帝住的地方,先前夜墨平带御林军进驻,事后禁卫军将官以上全都被皇帝斩杀祭旗。
这次,他们怎么敢再轻易开门。
「圣上病危,本宫奉命行事。」
「若有延误,万死重罪。」
「将官听令,给我攻!」
秦宁儿手握虎符,帅旗跟随。
她一声令下,那就是说造,反,她身后的御林军将官也得跟着。
因为不执行也是死。
他们已经听她调遣,到了紫荆城。
灭满门,诛九族,连祖坟都保不住。
「攻!」
将官们令旗一挥,重甲骑兵闪退两侧,攻城锥遁甲防护百人推行就往城门上撞。
看到这一幕,禁卫军统领都吓傻了。
禁卫军有多少人,拢共一万多人,还是轮休的状态。
真正值守可用的兵力不足三千。
对阵御林军十万整装兵马?开什么玩笑?怕是一柱香的功夫都坚持不到。
到时候刀兵相见,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