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遵命。」
皇后听了秦宁儿的话,顿时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欣喜领命。
她听话的态度,让秦宁儿无可挑剔,毕恭毕敬的像是把秦宁儿奉若神灵。
可秦宁儿却知道,越是这样的完美,越是背后隐藏着难以估量的暗流。
次日朝堂之上。
执事官回禀。
「启禀万岁。」
「各路信使均已将信函送到。」
「这里有各处亲王回执信函奉上。」
执事官话说完,双手奉上亲王回信。
龙书案旁太监过去接过来,毕恭毕敬的放到了龙书案上。
满朝文武面前,秦宁儿毫无掩饰的当面打开宣读点评。
「看来几位亲王,不认同我这个女皇帝呀。」
「不过,没有关係,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秦宁儿可以说的云淡风经,但是满朝文武却是听的额头一个个汗泽显现。
他们怕什么?打仗。
几个亲王,没有一个例外,都是手握兵权割据一方。
他们的态度,基本上决定了秦宁儿这个女皇帝可以坐多久。
「这是恭亲王的回执信函。」
「一张白纸,众卿家可知是什么意思吗?」
秦宁儿打开第一个回执信函,然后抖开看了看,抬眼环顾众臣开口询问。
「臣等不知。」
朝堂群臣齐声回应。
知道了也不能说。
那是皇帝,开口就是罪名,谁敢胡乱猜测。
「恭亲王这意思就是让朕自己玩儿,他怎么都可以。」
「懒的跟朕废话,不失为一种中肯的态度。」
秦宁儿是何等聪明的人,斗心眼儿她可是从来就没有怕过谁。
能先放一放的,当然这个时候是先放一放。
不管他,又打开了第二个信封。
里面没有纸张,却是有一张朱红的唇纸。
看到这一幕,秦宁儿顿时唇角勾起了一抹窃喜的弧度。
「岚亲王不愧是风雅之士,知道示好暗示。」
「如果朕猜的没错,他应该已经在赶赴皇城的路上了。」
唇纸代表的含义就是这傢伙想先来看看秦宁儿的态度,如果秦宁儿理喻招待够周全,他才会看情况表态。
这是利字当先,先要好处的精明态度。
还算是有机会争取。
打开第三个信封。
里面「啪嗒!」掉出一枚箭头。
秦宁儿当即眯眼,脸上的神色跟着凝重下来。
「哪位将军,愿挂帅出征南疆洛亲王呀?」
「这傢伙送来箭头,意在威胁炫耀武力,朕当先发制人让其没有时间准备。」
秦宁儿的话音一落,朝堂之上寂静无声。
他的脸色,当即难看到了极点。
「啪!」
一拍龙书案,陡然起身。
「朝堂之上武将过百,没有一个有这样的担当吗?」
秦宁儿明白,她现在立足未稳,稳住的也是皇城周边的附属疆域。
兵马不足五十万,粮草辎重都是勉强维持现状。
况且她立足未稳,谁也不会真去给她卖命。
「好!既然你们不能为朕分忧,那朕自然也没有留你们的必要。」
「来人,朝堂武将一个不留,全都给朕拿下!」
秦宁儿一声令下,门外御林军呼呼啦啦进来百十号。
殿内金甲武士配合,钢刀出鞘,稍有造次不服就是就地正法。
「万岁不可。」
「当下大局未定,当以义和为上策。」
「若贸然出兵,丧失皇城保卫力量,得不偿失呀陛下。」
好歹是有个会说话的,出班进言。
秦宁儿当即抬手,让朝堂上正在拘押武将的御林军停下。
「卿家所言甚是。」
「可皇城又是资源有限,义和需要资本割舍。」
「卿家之意,是让朕奉上银两美女,主动找洛亲王义和吗?」
秦宁儿一番话,顿时让进言的大臣惶恐跪地无话可说。
事实如此,上赶的不是买卖。
人家已经表明敌意,你不出兵征讨,也是被动挨刀。
「朕不留无用之人。」
「朝堂武将,充当奴役随军出征,府院资产查抄充公。」
「子嗣为奴,女眷为娼,立刻去办。」
秦宁儿不是狠,是不狠不行,她说话无人响应那还了得。
没有严苛到让人胆寒的惩戒,就没有令行禁止的效用。
一番话听的群臣颔首,一个个胆战心惊。
眼看着百十号武将被贬职拘押,全都是吓得额头汗珠嘀嗒直落。
「殿前侍卫,在职御林军将官,有谁自认可以带兵出征?」
「查抄附院资产,任由挑选。」
「武将女眷,选中即可享用占,有。」
秦宁儿杀得掉无能庸臣,也得选的上晓勇能人。
话音一落,当即值守御林军将官,就有四五人进殿请缨。
「末将,愿带兵出征。」
「末将愿为陛下分忧……」
他们已经尝到了追随秦宁儿的甜头,酒肉封赏就不说了,皇宫寝殿宫女皇妃他们都能上手享用。
秦宁儿给他们划了一条底线。
底线之外,他们自在逍遥为所欲为。
军号一响,整装列队迟到斩杀。
要的就是彪悍野蛮,拢起来的都是胆大有野心的,自然是见道机会就往上冲。
「你们五个都有机会。」
「各点精兵两万,先进城查抄武将家院,看看人家有什么。」
「教会士兵如何抢夺享受,然后再出征征讨,谁斩得洛亲王首级谁就取代他的位置。」
秦宁儿的话音一落,五个将官欣喜领命跪拜离开。
纵兵杀虐,为的是培养他们的残忍嗜血。
各带两万兵马,是为了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兵不在多而在精。
抢到就是自己的,自然跟听命行事劲头不一样。
一番犀利安